银幕春秋八 1912年 ,中华民国元年,华纳兄弟在纽约市成立了一个小型的电
2026-06-16 00: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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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继华纳兄弟三人之后,后来的华纳兄弟就是他们四个人的共同事业了。在之后的几年里,他们的生意一路做得风生水起,效益良好。

然而,就在他们四个兄弟联手经营影片发行业务步入正轨之际,突然间,生意出现了很大的麻烦。

原因是大发明家爱迪生所属公司开始不断的地刁难华纳兄弟。原来,为了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与专利,爱迪生雇佣了很多律师,专门对那些像华纳兄弟这种经常侵权的小影片发行机构发起诉讼。为了在垄断中获取更丰厚的利润,当时美国经济发达的东部成立了一个爱迪生托拉斯集团,在其业务范围内,像华纳兄弟这样的小型电影发行机构,为了拿片必须缴纳数额巨大的专项费用。

哈里算了一笔财,今后经营电影院如果想拿到新片子的话,就必须拿出数额巨大的费用来维护这种关系,当中成本太高。思前想后,华纳兄弟决定退出电影发行行业。最后经与爱迪生所控的托拉斯机构协商之后,华纳兄弟以1万美元现金,1.2万美元的优先股以及未来收益折现等一揽子方式,拿到了5.2万美元的补偿后,从三个州的院线竞争中退了出去。

1912年,中华民国元年,华纳兄弟在纽约市成立了一个小型的电影公司,其业务包括影片的制作与发行。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欧洲各国打成一片之际,美国这边却风景独好。在此期间,华纳四兄弟明确分工,大哥哈里负责各方面的公关与融资,二弟阿尔伯特负责影片采购与发行,三弟山姆负责影院经营与技术研发,小弟杰克自小就有表演梦想,由他负责影片预算与演员经纪。为了更有效地加强财务管理工作,哈里还从家族之外,聘请了一位名叫切诶斯(Paul Chase)的审计师,规范与监管企业的财务工作。

早期的华纳兄弟,在大哥的运筹与协调之下,四人分工明确,团结实干,业务发展得有条不紊,渐入佳境。

一战期间,华纳公司把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院线经营与影片制作方面,华纳四兄弟的教育背景都在小学水平,特别是负责拍摄影片的杰克,他本人只念到了小学四年级就辍学了。之后基本上就在街头鬼混,有一段时间里,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杂耍剧团的演员。平时杰克很少读书学习,举止粗鲁,表达粗俗,张嘴闭口间全是荤笑话黄段子,为此大哥哈里对他终日指责批评,而一向自负的杰克还每每与大哥顶嘴,搞得家中很是不和。每当大哥与小弟斗嘴之际,二弟阿尔伯特总是躲得远远的,惟有三弟山姆总是规劝调解其间。

华纳父母前后生了12个子女,小九杰克最是调皮捣蛋,不过由于年龄接近,自小杰克就和三哥山姆关系很是要好,每当在经营与为人方面,与大哥斗嘴时,只要山姆出面调解,最终他还都是以息事宁人的态度,将大事化小。

华纳早期制作的多数影片,预算都很少,格调都很低。那时华纳兄弟制作的唯一值得称道的影片就是一部名为《我在德国的四年》(My Four Years In Germany)的传记片。一战当中的1917年,哈里经与美国驻德前大使吉拉德(James Gerard)洽谈后,将他的那本畅销自传改编权买下,然后投入了摄制。1918年,即战争即将结束之际,华纳兄弟投资的这部影片首映,令华纳兄弟极为兴奋的是,《我在德国的四年》在票房上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在当时基本上每次电影票为5美分的情形下,这部影片竟然创下了150万美元的惊人收入。

一下子口袋鼓了起来的华纳兄弟随即决定,像当时的其他娱乐媒体机构一样,进军好莱坞!

于是当年,华纳斥资2.5万美元,买下好莱坞的日落大道5842号地皮。自此华纳兄弟在举世最热的电影都市洛杉矶里算是有了自己的创作基地。

自此,杰克长期地留在了美国西海岸,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影片制作上,而大哥哈里则基本上呆在东海岸的纽约,负责公司长远的规划与运营。山姆则在两边跑动,一方面把极大的精力投入到电影技术的发展方面,另一方面也在大哥与小弟之间,协调着他们之间的种种分歧与矛盾。

1919年到1921年之间,由于影片制作费用投入过猛,一度华纳陷入了财政的困难当中。当时的多数美国人对犹太人内心多有歧视,就在华纳经营陷入低谷之际,华尔街投资家福林特(Motley Flint)向华纳伸出了 援救之手,帮助他们渡过了很多财务上的难关。

1922年,华纳聘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制片人拉普夫(Harry Rapf)加盟,在其指导之下,华纳兄弟再次创造了大卖之作《何以少女出走》 (Why Girls Leave Home)与《淘金者》(The Gold Diggers)等,随后华纳业内声誉与财政实力大增。

根据拉普夫的提议,1923年4月4日,华纳兄弟公司正式注册成立。大哥哈里出任总裁,二弟阿尔伯特出任公司财务总监,三弟山姆担任技术总监,小弟杰克则出任制作总监。

公司成立之后,大哥哈里依然多数时候活动于纽约与华盛顿,负责协调与华尔街,特别是犹太投资银行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的关系 。同为犹太人的高盛负责人凯特庆斯(Waddill Catchings)对于电影界里的这四个犹太兄弟颇是看好,他相信只要努力工作,未来的华纳一定有机会最终能与当时好莱坞的三大顶尖机构派拉蒙(Paramount)、环球 (Universal)与第一国民(First National),一争高低。不负有着华尔街第一慧眼之称的高盛公司所望,21世纪的今天,活跃在好莱坞的影视机构,从业绩上看华纳兄弟已经超越了派拉蒙与环球,力压群雄。当年默片时代的第一国民影片公司更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公司成立后的那段时间里,小弟杰克找到了一位后来与他长期合作的影业奇才扎努克(Darryl Zanuck)担任了他的首席制片人。在杰克与扎努克的努力之下,华纳兄弟在业内拥有两大品牌与赢利杀手,一是一只叫人丁丁(Rin Tin Tin)的德国牧羊犬,一是后来名震好莱坞的大明星约翰.巴里摩尔(John Barrymore)。华纳公司的特点就是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好的题材与明星,就会以此为基础,开发出一系列的产品来。这一点,从公司成立之初的人丁丁狗,到上世纪90年代的创收视纪录的《老友记》,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创系列票房纪录的《哈利.波特》等影片,百年以来,华纳兄弟商业风格与创作偏好,一脉相承。

在整个上世纪二十年代当中,华纳兄弟之间一直矛盾不断,主要问题是好莱坞小弟杰克这边,尽管投入拍摄的影片产量很高,甚至拍出过 《婚姻回路》(The Marriage Circle)这样既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但总体上来看,华纳制片这条业务线一直是赔钱的,这让在美国东部纽约这边负责财务调配的大哥哈里很是不满。

还好,令总裁哈里比较满意的是三弟山姆的业务做得还不错。对技术一向情有独钟的山姆,先是利用大哥融来的资金收购了一家广播电台,并把它更名为KWBC,即K-WB-C,由此让这家电台成为了华纳(WB)品牌的 一个重要标识与资产。这当中,对于电台技术极感兴趣的山姆产生了一个重要的想法。自法国卢米埃兄弟发明了电影的近30年来,人类观赏的全部是无声影片。当然,这当中也产生了像美国的格里菲斯、英国的卓别林、俄国的爱森斯坦与法国的克莱尔这样的电影大师,但永远靠字幕与演员的表演来诠释故事情节,对于广大电影观众来讲,还是存在着巨大欣赏缺欠的。

作为人类最早的电影放映员,山姆一直在想,能不能有一天,当观众看到银幕上演员在说话时,不是漫长的字幕与夸张的表情,而是他们嘴里说出的每句台词都能够让望着电影银幕的观众听到,就像坐在戏院里的观众能够听到舞台之上的戏剧演员在说些什么,那将获得一种怎样的体验与满足呢?

为此,山姆一直在不断的努力着,让无数的观众们能够真正地听清银幕之上演员的对话。首先他一直劝说着大哥哈里提供这方面的研发经费。在华纳兄弟的努力之下,在他们家族经营的院线当中,观众们可以在观赏影片的同时听到了一些背景音乐。但山姆认为这还不够,关键是要让观众们听到演员们的台词。

熟悉技术界动态的山姆知道,当时美国在同期录音技术上比较领先的是位于纽约的一家贝尔实验室,不过根据协议这家实验室的知识产权为西部电器(Western Electric)公司所有,而这家公司的老板是一个反犹 太主义者,听说有着犹太人背景的山姆想来合作,对方根本不予理睬。

不过,善于经营人脉关系的山姆还是通过夫人丽娜以请客送礼的方式将对方搞定了。

随后华纳兄弟公司与西部电器公司签约合作,开发有声电影。由于华纳兄弟缺少为观众认可的大明星,为了保证这次具有赌博性质的新产品开放成功,结果华纳以大价格从当时业内排名第一派拉蒙公司里挖出了鲍威尔(W. Powell)、弗兰西斯(K. Francis)与查特顿(R. Chatterton)等几位大角来助阵。

对人类的政治历史来讲,1927年是个值得回望的年代,那一年4月在太平洋西岸的国际大都市上海发生了四一二事变,几个月后在长江边上的一个叫南昌的地方,发生了震惊中外的南昌起义与接下来的很多重大历史事件。而对人类的电影业来讲,那段时间前后,大西洋西岸的国际大都市纽约也发生着一些改变着人类电影历史的事件。

那是由华纳兄弟公司出资,聘请了一位时年41岁,名震百老汇的著名犹太人歌唱演员乔尔森(A. Jolson),出任一部名为《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的男主角。影片以乔尔森个人奋斗史为背景,再现 了一位伟大音乐家在纽约大获成功的故事。

影片首映式地点定在纽约的曼哈顿,时间为1927年10月5日。

结果令投资方、参演者以及纽约无数影评家都很惊讶,这部由华纳兄弟发行了世界上第一部有声电影《爵士歌手》,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由于口碑极好,一时间为了更早地看到这部影片,美国的很多电影院门前,出现了一票难求的奇景。很多观众甚至买了站票,挤在黑暗中争相观赏。

由于《爵士歌手》大卖,华纳兄弟再接再厉,接下来又投资拍摄了《纽约之光》、《百老汇掘金女郎》等连创美国票房纪录的有声影片。令全球电影投资界惊愕的是,《百老汇掘金女郎》首映之后,竟然连续十年里,在华纳的院线里长演不衰,这种情景70年之后由华纳投资的长达十年的情景喜剧《老友记》,获得了再现。

华纳兄弟一直在创造着影视界的奇迹,当然在表面成功的背景下,华纳兄弟公司家族内部也一直在上演着种种悲剧。

最令华纳兄弟为之唏嘘的就是,创造了第一部人类有声电影的第一功臣三弟山姆,由于创作《爵士歌手》这部电影中过度辛劳,这位人类电影界的奇才竟在自己亲手打造的辉煌影片首映的前一天里,溘然长逝了。

整个家族为此伤心不已。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个性强势的大哥哈里与小弟杰克一直以来,之所以还能合作,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三弟山姆一直调解与缓冲其中,很多时候哈里与杰克之所以没有闹翻,全是看山姆的面子。

好人山姆撒手而去之后,大哥与小弟之间的恶斗开始愈演愈烈了起来。

上世纪三十年代,华纳兄弟最为好莱坞所津津乐道的事情有这样几件:

第一件事是他们与当时美国报业大王赫斯特(W. Hearst)合作的那些事儿。赫斯特办报之余,特别喜欢看戏,每次到纽约百老汇欣赏演出时,通常会租下一个顶级包厢,有时为了更近距离地观察女明星,他都会买两张最前排的位子,一张自己坐,一张专门放自己帽子。一次当他看到一个出身于纽约布鲁克林女演员,有着艺名玫瑰花蕾的玛丽恩.戴维斯 (Marion Davies)演唱时,一下子就迷上了这位舞台之上的19岁女明星 。于是不顾家室,巨富赫斯特疯狂地追求起她来,玛丽恩要星星,报业大王就不给她摘月亮。谁都知道那时高科技艺术是电影,玛丽恩提出希望去好莱坞发展,赫斯特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小情妇带到了当时好莱坞规模最大的米高梅影业公司的老板办公室里。很快地,借助于米高梅公司的平台,默片时代的玛丽恩开始大红大紫了起来。生性放荡的玛丽恩,身边追求者无数。最让赫斯特吃醋的是,当时好莱坞第一喜剧明星查理.卓别林竟然也开始了对玛丽恩的追求。一次,好莱坞名流都云集在赫斯特的游艇宴会之上,报业大亨发现自己的情妇和卓别林举止过分亲昵,极度嫉妒之中的他,竟然当众拔枪就打。当时负责华纳兄弟在好莱坞业务的杰克.华纳也在现场。结果赫斯特一枪没有打中卓别林,却射中了他身旁的另外一位好莱坞著名的导演兼制片人。闯下了大祸的报业大亨,随后花巨资请加州最好的律师将事情摆平,但由此也得罪了当时好莱坞的很多大佬,特别是玛丽恩所在的米高梅公司老板,几方关系随即开始恶化。当时的好莱坞没有人敢惹米高梅,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杰克.华纳不管这些,见状他毫不犹豫地与玛丽恩签了约,由此大得赫斯特的欢心。自此报业大亨利用手中媒体的资源,开始帮助起了华纳兄弟来。然而在这件事儿上,更具有长远观念的大哥哈里,很是不以为然,他强调今天的好莱坞已经从默片时代进入了有声影片时代,玛丽恩貌美无比,但她表演时略有口吃,这种女明星将不可能再于有声影片时代里继续红下去了,和这种女人签约明显不智。可杰克却一意孤行。他认为他哥哥的观点才缺乏战略眼光,华纳兄弟签不签玛丽恩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从此华纳将得到赫斯特的支持,只有得到媒体的广泛支持,华纳兄弟才有超过米高梅的那一天。

第二件令华纳声名鹊起于好莱坞的是,在杰克的监制之下,一向格调低下,以低预算拍廉价影片的华纳兄弟,于1937年8月11日在纽约顶级影院首映了华纳投资的新影片。那段日子里,纽约主流媒体皆在报道两方面的消息,一是亚洲的日本军队开始全面侵华,蒋介石开始在庐山上被迫发表举国抗日声明,再一个就是华纳兄弟出资拍摄的《左拉传》(The Life of Emile Zola)。本片的导演为戴特尔(W. Dieterle),主演为穆尼(Paul Muni)。影片上映之后,从媒体、观众到市场,大获好评,大赢口碑,大赚票房。更令好莱坞同仁惊愕不已的是,在随后的奥斯卡金像奖角逐中,华纳的《左拉传》竟然一举夺得了最佳影片、最佳剧本与最佳男配角三项大奖。此外,《左拉传》还开创了两个先河,一是第一个以传记片夺得了大奖,二是由于影片大量的法庭辩论场景,自此好莱坞的银幕上,开始出现了大量的控辩庭审艺术。华纳兄弟自此也不再永远让人觉得,这是一家只会拍摄低成本强盗片与搞笑片的低品位电影公司了。

第三件事儿是有关电影《乱世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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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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