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两个人生的轨迹

一个民族有一个民族的传统，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基因。

在历史学家的眼中，每个文明的崛起，每个国家的诞生，在很大程度上都与这个国家开创者的性格、奠基者的性情以及国父的品行存在着一定程度的联系。

今天，不论你走到320万平方千米的乡间，还是逛在960万平方千米的街头，在这两片东方最大的国度里，不论你走到哪里，低头伸手之间，你都会碰触到他们的脸庞，因为他们几乎一刻不停地陪伴着自己的祖国呼吸着，成长着，因为他们永远地活在你的眼前，活在你我的手间，因为从5卢比到1000卢比，从1人民币到100人民币，全是他们的表情与头像。

好了，让我们顺着这两个将长久地活在各自货币之上的人物的生命轨迹，做一次具有历史意味的考察与品评。

圣雄甘地（Mohandas Gandhi）于1869年10月2日来到人世的第一刻起就有点奇怪，因为这个婴儿在获取自己的公民身份时，在官方的档案记录上，他的法律身份为印度的英国公民。那一刻里，大英帝国是他的祖国，他出生在当时人类疆域最大帝国的一个远在东方印度次大陆西部的古吉拉特（Gujarati）邦，当今的印度总理莫迪也是出生在此地，有国父的这层背景，大选时莫迪讨到不少便宜。由于商业氛围浓厚，古吉拉特一直是印度各邦当中最为富庶的地方之一。圣雄从小在卡希阿瓦半岛（Kathiawar Peninsula）海边一个叫波班德（Porbander）的小城市里长大。他的父亲卡拉姆詹德（Karamchand Gandhi）是当时的市政总监（Diwan），相当于中国的市政府秘书长之类，社会地位显赫，家境富足。圣雄是秘书长大人娶得第4个老婆的孩子，在家中兄弟姐妹中排行最小，在家中最得宠爱的圣雄自小就有个极为突出的特点：任性。母亲虔诚地信奉印度大神毗湿奴（Vaishnava）教，家中的宗教氛围浓厚，厅堂内常有很多宗教界头面人物往来走动。

在他父亲大人的逼迫之下，圣雄在不到14岁之际，就和一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子卡帕迪娅（Makhanji Kapadia）成婚了。令圣雄不情愿的是，为了这个婚礼，从收取彩礼，领受嫁妆开始，一直到婚宴洞房之类的程序结束，前后搞了快一年，为此他不得不休学近两个学期，这对于热爱学习的圣雄来讲，十分的痛苦。

不过，这当中他也发现了人生当中的一种独特的力量，强迫某些人屈服于另一些人的意志，不管采用的是什么手段。

15岁那年，在圣雄几乎还不太清楚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他和太太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由于当时印度的医疗条件太差，孩子出生几天之后就死去了。

做过父亲的圣雄，随即进了当地一所中学开始继续学习。在班上从学习到体育，他的表现都极为一般，在圣雄毕业的那所中学的成绩单上，他得到的校方评价是：阅读优，数学及格，地理差，写作差，以至之后所有当年中学的同学老师都十分惊讶，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同学后来怎么竟然成了民族的英雄，被十几亿人口的国度奉之为国父，并最终将其头像印在了印度大陆所有流通的货币之上，令民众世代怀念。

世间的许多事情，原本说不清楚。

由于圣雄在中学期间表现得太过一般，所以他后来申请想进入古吉拉特当地的一所名为撒马尔达斯（Samaldas）大学时，校方很是犹豫。好在圣雄家族在当地算是名门望族，校方考虑再三之后，勉强录取了他。这样，18岁的圣雄在家里的坚持之下，开始在法律系上课学习。

19岁那年，圣雄家里发了一笔财，于是父亲做主花路费将他送到了相当于今天的纽约，当时却是集文化、政治、经济及教育大成的人类文明中心大英帝国伦敦市去留学。

刚到伦敦时，在女房东的影响下，甘地恨不得马上变成一个真正的英国人，以至于他周末经常参加当地的英式舞蹈课程。然而，不久随着他在伦敦街头遇到了一个由当地印度留学生创建的通晓神智协会（Theosophical Society）的组织负责人后，突然之间，从观念到生活方式，圣雄开始变得判若两人。这个协会的宗旨是将佛教与印度教研究合二为一，潜心研习《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并身体力行，坚持吃素，不吃肉，禁酒与禁欲等等。

这之后，圣雄一边修习法律课程，一边深入钻研宗教，不能自拔。22岁那年，毕业于伦敦大学的圣雄在当地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之后他回到了印度。当他得知自己在外留学期间，母亲病逝，情绪开始出现不稳定的状态，以致在印度西部最大的商业城市孟买一家律师所里实习时，没能通过从业要求必须通过的代表当事人出庭辩论的心理测试。他的表现让周围极度失望。在孟买无法立足之后，在家里亲友的帮助下，他回到家乡开业，做实习律师。很遗憾，作为已身为两个儿子的父亲，圣雄在家乡法律界的表现也很差。因为一个案子，他竟然将当地一位极有权势的英国官员给得罪了，随后被迫下课，为此他恨透了曾经极为欣赏与崇拜的英国人。

就在他几乎走投无路之际，有家名为达达阿卜杜拉（Dada Abdulla）的印度公司因为业务，急需一名法律人才前往南非一个叫纳塔尔（Natal）的地方协助公司发展。那时南非也是英国的殖民地，司法体系相同，所以圣雄和家里商量之后，决定接受这个工作。

1894年，即中日两国爆发甲午海战的时候，25岁的圣雄带着家人坐上了前往非洲的轮船，来到了南非的比勒陀利亚。到了这里才发现，这家印度公司的老板是个穆斯林商人，也由此他开始接触到种种伊斯兰的文化与思想。

负责维护印度工人在南非工作时的法律权益，圣雄发现这里与家乡最大的不同是，海外尽管没有种姓歧视，却有着同样可怕的种族歧视。在印度，人分五等，从婆罗门（Brahman）贵族到最下等达利特（Dalit）贱民，生来就被定格于彼，甚是荒唐，好在多数印度人逆来顺受，绝少有意识反抗这种流传了两千多年不公正的种姓制度。而在印度之外，种族歧视极为严重。比如圣雄身为拥有英国律师资格的法律人员，在南非乘坐火车时，自己有坐一等座的资格与实力，但由于自己的皮肤颜色，从列车员到白人乘客竟然一次次地把这个在英国接受教育的律师，从一等车厢里轰出去，为了抗议这些不公正，圣雄甚至还挨了揍。为此，他先是极为伤感，接下来又是极为愤怒，他开始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世界更加公平，一定要让自己的国人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得到起码的尊重，最终一定要领导着自己的人民从万恶的英国统治之下独立出去。

自此，身材瘦小的圣雄开始领导着他的周围开始了一生为之奋斗的结束英国对印度统治的独立运动。他采取的斗争策略为“非暴力”（Nonviolence）与“不服从”(Disobedience)，用牺牲、痛苦，博得同情，最终以苦肉计的方式获得民权（Civil Rights）的目的。圣雄的这种死缠烂打，用情感，自己的惨样博得唤起周围怜悯心而达到商业和政治目的手段，和当年出没于中国江湖当中的丐帮手法类似，在各个社会当中有着广泛的效用。后来，把圣雄这一着法，活学活用的主要有两类人，一类是先把自己搞残，然后吊个残肢或瞎了两只眼睛地出没于地铁和车站周围，利用他人的同情，达到乞讨要钱目的的人；再一类就是把圣雄这套活儿给练到极致的民权主义者，如美国六十年代的一位名叫马丁.路德.金的黑人民权领袖，在极度示弱当中，把强大的白人搞得毫无脾气，与他的印度榜样一样，这位美国黑人领袖最终也是被那些看透并极为反感这套无聊把戏的青年人掏枪打死了。

圣雄在社会上为了争取民权，处处示弱，以柔克刚，然而在家中，他却是一个暴君似的人物。不知是不是接受了佛祖释迦牟尼生平的暗示，36岁那年的某一天里，他来到与自己结发20多年的妻子面前突然宣布道，从今天起，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禁欲主义者，自此不必再在一起了。这算是离婚吗？妻子问道。圣雄不做解释，留下目瞪口呆的妻子扬长而去。

圣雄领导着他的国大党，一次次地发动独立运动，均被强大的英国人镇压，直到1942年日本军队从遥远的东方打来，趁着日本不断地向印度逼近，政府将绝大多数的精力用于抗日无暇他顾之际，圣雄再次领导着他的政治团体开始大搞独立运动。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随着英国的势力在亚洲被日本人基本搞垮，小小的伦敦再也控制不住3.5亿人口的印度了。趁机，圣雄和他的国大党宣布与英国人配合，完成将印度从英国手中独立的安排。

让无数历史学家震惊的是，为了让印度能够团结在自己的周围，自从到南非从事法律工作以来，圣雄一直在研究印度宗教、佛教及锡克教的经典，甚至为了团结更多的穆斯林，他还花了很多时间研究伊斯兰教的古兰经，最终他主张全印度团结在自己的思想周围，把即将独立的印度建设好。遗憾的是，1947年当英国人把管理印度的行政权力真正的交到圣雄控制之下的国大党手里时，随之发生的却是一次次的印巴战争，当年他期待的印度教徒与穆斯林教徒和睦相处的情形非但没有发生，随之而来的竟是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开始大打出手，从独立的第二天，一直在高度的对立当中打到了21世纪。

一生厌恶暴力的圣雄当年所设计的独立方案，今天回头来看，对于他的政治理想来讲，现实确实有点讽刺。七十年来，圣雄的政治方案不太理想，但他的政治影响却从当年他的党内接班人尼赫鲁那里得到了一路传承，从更广泛的历史意义上来看，他所创造的国家对他最大的传承，还是把他请上了于320万平方千米之内流通在每一个角落里的纸币之上。

……

当代中国货币上的主角毛泽东，出生于1893年时，圣雄甘地已经是个第二年就要结婚的中学生了。与出生在海边贵族家庭的圣雄背景不同，毛泽东出生并成长在中国腹地的一个小小乡村里。

在毛泽东领导着自己的军队一路将一个偌大的江山打下来之前，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土地，更不要说拿到一个回到国内来可以炫耀于无数场所里的海外高等教育机构的学位证书了。毛泽东不会用全球通用的英语与人交流，他甚至去世前也没有将多数中国人所用的普通话说利索，革命与战斗了一生的他，一张嘴还是一股连湖南长沙城里人听着都别扭的湘潭土话。

但恰恰是这样一个中年之前在经历方面很是让人看不起的农民领袖，却在56岁那年，陪着他的战友们一起坐进了几个世纪以来中国最高的权力中心－-－中南海。

这位中国的领袖，坚信的不是宗教，而是更具哲学意味的主义。

比圣雄甘地寿命长了4年，83岁离世之际，中国人民领袖的国家已是联合国安理会上亚洲唯一的常任理事国了，有着对全球所有重要事件表态时，不容忽视的否决权。死前，人民领袖听到的不是枪声，更多的是周围对他离去的忧伤与不安。

与推崇非暴力的主张相反，毛泽东一生只相信一个真理，枪杆子里边出政权，枪杆子之中保政权。

圣雄大概不太相信枪杆子的力量，但他的接班人相信，于是在他去世的十几年后，印度与中国之间爆发了一场令全球惊愕不已的军事冲突。

四、两支军队

1962年，中国的虎年，有点凶险。前几年，由于大跃进政策过激，天灾加上人祸，中国经济状况急剧恶化，食品供应越来越困难，很多省份由于缺少粮食，大批民众在饥饿中死亡。内疚之极的中国人民领袖在这前后很长的时间里，甚至不愿吃肉，虎年开年之际，他曾在北京人大会堂里当着全国县以上的干部连声道歉。

对北京来讲，国际方面的情况也极为严峻，年初美国政府给了台湾大量的军事援助，支持在蒋介石准备在那一年里反攻大陆，东南沿海局势极为险恶，中南海一直在不断地召开着相关的军事会议以备不测。北边，中苏关系在这一年里彻底恶化，双方互相指责已公开化，苏联把大批专家撤走，多数在建的项目停工，就业情形十分严峻，同时苏联逼着中共还债，致使中国的经济雪上加霜。

最令北京料想不到的是，偏偏在这个极为艰难的时候，长期来一直对中国领土有所图谋的印度人前来趁火打劫。前一年他们刚刚出兵将原本属于葡萄牙的殖民地果阿（Goa）武装占领了，结果当年那个曾是欧洲强国之一的政府眼睁睁地看着印度人动手，无可奈何。果阿得手之后，新德里的决策者尼赫鲁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开始趁着中国建国以来最虚弱的一刻，在中印两国长期有所争议的边境上闹事，不断地蚕食中国领土。

与主张非暴力哲学的恩师不同，尼赫鲁在政坛相当的强势。这与他的出身与经历有关。与圣雄不同，他可是纯种的印度种姓制度中婆罗门一族，自小就有一种有恃无恐地优越感，由此形成了傲慢与狂妄的性格，一向飞扬跋扈；与长期挣扎在苦难当中的恩师有所不同的是，由于出身极其高贵，所以自小家里在经济方面对他的培养与支持不要说在印度国内了，就是在全球贵族的社会里，能够获得他这样条件与经历的人也是凤毛麟角。16岁那年，家里将尼赫鲁送到英国顶尖的高中－-－哈罗公学自费留学；18岁那年入剑桥大学三一学院，3年后获自然科学荣誉学位，随后进入伦敦内殿法学会，由此成为英国主流社会的精英；23岁那年尼赫鲁获得英国律师资格；回到印度国内后，被聘为阿拉哈德高等法院的高级律师，至此一帆风顺的他可谓功成名就；34岁时由于得到同为海归圣雄甘地的赏识，随后出任印度国大党的总书记；印度独立前一年，由于其英国教育背景，深得伦敦方面的信任，应英印总督的邀请，尼赫鲁着手组建临时政府，任副总理兼外交部长；1950年起，他成为印度共和国的总理，并将此职务一直担任到1964年，由此也成为了印度当代历史中执政时间最长的人之一。

尼赫鲁何以不继续执政了呢？因为他在长期的痛苦中，抑郁而病，不治而亡。

谁让他这么痛苦的呢？究其原因，是那个远在北京的中共领袖。

中共领袖又是怎么让他如此痛苦的呢？

那是因为一场战争，史称中印边境战争，中方也给这一事件起了个名字：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

是谁最初把自卫反击战几个字写在纸上的呢？

中国的元帅刘伯承。

他写给谁了呢？

中共领袖毛泽东。

党中央的几位重要官员读到这份作战计划书时，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诱敌深入，再围而歼之的自卫战斗。

毛泽东为什么让刘元帅制定对印作战方案呢？那是因为圣雄的接班人尼赫鲁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中方已经一让再让，围绕着那条在历史上充满了争议的麦克马洪线（McMahon Line）一退再退，直到退无可退。可这位印度的总理却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直到将北京的人民领袖逼到墙角，愤而反击。

好吧，对那些趁人之危的阿三们，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尼赫鲁已经放肆到咱们家门口了，那咱们也不能再这么无为下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民领袖大手一挥，你们去安排，适度地教训一下这些印度人吧，以便让他们在未来的五十年里，牢牢地记住这个教训。

1962年10月，开战之前，美国国务院明确表示，全力配合尼赫鲁政府，在两国边境一线对中方采取军事行动，同时配合蒋介石在东南沿海方面对北京的挑战；随之，莫斯科方面不但加紧了对中国经济方面的进一步勒索，同时也高调地给印度以最大的外交与道义上的支持；更可气的是，在那一刻里，不但当时全球两个最大的超级大国外交上声援并物资上支援印度，甚至当时很多不结盟的国家也纷纷指责北京，规劝中国人再做忍让。总之，开战之前，得到了几乎全球所有国家支持的尼赫鲁政府信心爆棚，大有将中国人从西藏赶走，并一路杀向北京之势。

在经济状况极为困难，外交压力最为沉重之际，北京方面下达命令，为了保证未来五十年国家西南方面的安全，特从西藏和新疆军区中调集了几个团的部队来到中印边境，做好战前准备。

印度方面部署了1个军部、4个旅部、21个步兵营，总计2万多部队做好参战准备，其中主要包括几支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北非、南欧、东南亚诸战场参过战，自称打遍欧、亚无敌手的劲旅。

1962年10月20日，自卫反击战打响，在随后的一个月里，几个团的普通中国军队小试牛刀，在不到1个月的对印战斗中，将印度军队中历史上号称最能征善战的几个旅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其中有一个营的中国部队由于与北京军事指挥系统一度失去联系，对着豆腐渣一样的印度军队穷追猛打，竟然冲到了离印度首都不到300千米的地方。听到这个消息，印度举国震惊，整个国家进入了紧急战争状态，1个多亿的印度人呈难民状开始拼命向南逃命，由于担心守不住首都新德里，印度外交部开始紧急部署让各国外交使团做好撤退准备。最有意思的是，当听说中国部队正在逼近首都，慌乱中的尼赫鲁竟然不顾外交礼仪，在华盛顿的半夜里，口气慌张地直接给美国总统肯尼迪打电话，请求美国直接出兵，以救印度于水火。

在前后1个月左右的军事冲突中，中方牺牲了700多名官兵，战果却是歼灭了印军第7旅、第62旅、炮兵第4旅，基本歼灭印军第112旅、第48旅、第65旅，击毙印军第62旅旅长霍希尔.辛格准将以下4885人，俘虏印军第7旅旅长季.达尔维准将以下3968人。在战斗的末期，战前自我感觉极好的印度官兵，只要听说有中国军队攻了过来，基本上都是枪栓还没有拉开，已经全线崩溃了，只要想到共军，在所有印度军人脑海中基本上只有一个概念，快逃！

可令全球所有观众大吃一惊的是，就在中国军队大获全胜的关头，北京方面突然下令，中国军队全线撤回，从哪打出去的，再回到哪里。得理要让人，得势还要让人。

后有史学家声称，中共赢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全胜之后竟然毫无所求的情形在人类战争史上还是头一次见到。一向窝囊的印度人，在1947年圣雄以非暴力的方式获得独立以来，几千年里从来就是别的民族的殖民地，当年雅利安人从北部的草原打进印度之后，统治了这里一千多年，马其顿的部队打过来后，又是几百年，然后是穆斯林人打过来，也是一千多年，最后是英国人在印度把穆斯林给赶走，随后开始了一次长达200年漫长的殖民统治。如果不是毛泽东，换了另一个其他中国决策者治国的话，说不好自1962年起，300多万平方千米的印度，很可能再次成了中国人的殖民地呢。

在中南海里的毛泽东听到这些后，淡然地一笑，没有别的，只是想小小地教训他们一下，换了主张非暴力的圣雄甘地，可能还未必有这次的军事冲突呢。另外，通过这件小事，也是想让全球的人了解一下，外强中干的印度文化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国际上的各种评价时，圣雄的弟子尼赫鲁真的挂不住了，首先是他任命的国防部长，在国人的指责中辞职下台，然后是国会对政府的强烈抨击。一时间，战前玩火的印度总理，在巨大的责骂浪潮声中，挺不住了，自此卧床不起，一年多后，在郁闷与羞愧中离世。

后来，所有关心印度的人都在问着相同的问题，欺负周围弱小的国家，印度表面上看起来很强，可真的出来和有实力的人比划一下，才发现印度人实在是提不起来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