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美元的忧虑
明朝弘治五年,公元1492年,哥伦布船长率领西班牙船队,发现了美洲新大陆。那之前及之后的相当长的岁月里,这里是一片没有货币的土地。
哥伦布及之后的欧洲探险家们,给这片富饶的土地带来了欧洲的文明,带来了瘟疫与杀戮,当然也带来了一些当地人从来没有见过的西班牙银币。
明朝万历四十八年,公元1620年12月,一帮子因为信仰在欧洲遭受迫害的清教徒,乘着一艘名为“五月花号”(Mayflower)的船只,在波涛汹涌的大西洋中历尽3个多月的风险与艰难,终于来到了北美的一个海滩之上。随后他们给这里起名为普利茅斯(Plymouth),尽管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口袋里夹带着从英国带来的货币,但当地的土著没有人愿意接受那些对于他们没有多少用处的圆状金属。当年冬天奇冷无比,因为缺少食物,近一半从船上登陆的欧洲清教徒们没有熬过那个漫长的冬天,长眠于陌生之土。
“五月花号”船登陆新大陆之后的第6年里,一个荷兰西印度公司的代表米纽特(Peter Minuit)与当地的一位印第安人首领做了一笔交易,他用价值24美元的商品与对方交换了现在的纽约曼哈顿岛,土著很高兴地击掌成交。荷兰商人自然也十分欢喜,随后向公司分管北美业务的负责人建议,为了纪念我们伟大的荷兰人精神,给这片新购买的土地一个有意义的名称:新阿姆斯特丹。这笔交易肯定不是用荷兰货币完成的,但折算成以19世纪中叶美元的购买力,该笔交易额确实只有24美元。2000年,不算地上的建筑物,仅是地价,曼哈顿岛价值2.5万亿美元。
明朝崇祯九年,公元1636年,当今世界第一名校,哈佛大学建校,自此文明来到了这片土地之上。此时,在北美定居的各国冒险家们,多数的交易是以当时世界第一强国西班牙发行的银币来定价的。故此,兄弟猜想,其时哈佛大学的教授们领取工资时,一定是手里拿着刚刚发放的西班牙银币一路兴高采烈地走回家去的。
清朝康熙二十九年,公元1690年,在“五月花”当年登陆的地点,马萨诸塞殖民地政府因为要和西北边的印第安人打仗,需要招募士兵,可地方财政又找不到足够的西班牙银币,只好就急地发行了一种加盖地方政府印戳的纸质凭证。尽管当时多数人都不承认这种印刷粗糙的货币,但后来的美国经济史学家,看到当年的这些纸币时,无不十分兴奋地将其举起,对着阳光反复地欣赏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可是美国人第一批制造的货币呵。
清朝乾隆二十九年,公元1764年,英国当局开始担心,北美殖民地的那些人,先是发行自己的货币,随后就会宣布成立自治的政府,最后就会独立了。为了防止这种情形发生,唐宁街十号发出命令,禁止北美殖民地发行自己设计的货币,已经发行的今后不得再于市场间流通,特此公告。见到这种公告之后,不光是北边的麻省,其他12个州政府均是怨恨加上烦恼,确实,他们想干点什么了。
1775年,清朝乾隆四十年,也就是美国打响独立战争第一枪的前一年,美北英属13个殖民地的联合政权大陆会议为了筹集资金,于当年5月10日在马萨诸塞州举行了会谈,随后于6月22日批准发行了总价值为两百万美元的一种可兑换西班牙银元之纸币,称为大陆币(Continental Congress Bill)。
1781年,乾隆四十六年,经5年对英独立战争,尽管当时北美的民兵尚未取胜,但在常年跟随华盛顿的那个副官汉密尔顿先生的安排之下,当年12月31日,在宾州的费城,一家名为北美银行的金融机构开业,成为当时民兵政府控制之下的首家国家银行,根据汉密尔顿的建议,该行获得发钞特许权。
1785年,其时美国政府尚未成立,但结构松散的联邦议会决定在庆祝《独立宣言》发表9周年之际,于7月6日表决通过将元(Dollar)作为法定货币单位。
1789年,美国宪法公布后,纽约银行和普罗维登斯银行也获特许发行货币。
1791年,美国国会特许“美国银行”20年期作为美国财政部国库代理人。
1792年,在当时的美国财政部部长汉密尔顿的全力推动下,美元开始在北美的大西洋西岸各在大中城市全面流通。依照汉密尔顿的想法,美国货币从一开始就采用金本位制,按照当年颁布的铸币法案,一美元折合1.6038克纯金。
尽管与国弟汉密尔顿的理念与价值观严重的不同,但华盛顿将军之后的那几位来自弗吉尼亚州的总统,在美元的问题上,都没有通过立法或行政手段加以修正。
2016年美国大选,共和党候选人特朗普得票近6千万张,当选美国第45任总统,成为了美国历史上极受关注的一次选举。150多年前的1860年大选,同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林肯,尽管持反对蓄奴观点,仍获得了200万张选票,当选了美国第16任总统,但在奴隶主控制的南部10个州,他没有得到1张选票,也就是南方的所有投票人都不认可这个来自芝加哥的大个子。但根据美国宪法,别说其他的原因,大选之日谁得的票多,哪怕是只多一票,下届的总统就是谁的,这是游戏规则。于是所有投票反对林肯的南方人急了,凭什么呀?不行,这种实行了70多年的规矩得改。于是大选揭晓后,南方种植园奴隶主开始制造分裂,随后发生了武装叛乱。叛军打出的口号是,修改宪法,退出联邦,成立“美利坚诸州同盟”,重新选举总统,这与150多年后发生在美国加州绝不承认特朗普当选的情形很是相似。
这怎么行呀?1860年的北方洋基佬也急了。
最后开打。
因为南方事先就准备干仗,所有准备远比北方充分,双方一交手,北方竟不是对手,开始节节败退。林肯一看,这样下去北方非败不可。关键是军队战斗力不行。而要提高北军的战斗力,必须招募那些有指挥经验的军官以及有作战经验的士兵。可那年头,凭觉悟是没有愿意为你卖命的。有钱才能招来高素质的军事人才,关键还是钱呀。可钱到哪去弄呢?林肯立即组织有关人员研究当年国家宪法之父汉密尔顿是怎么利用财政发债等金融手段最终取胜的。很快地,这位和汉密尔顿一样靠自学成才的律师开始借鉴当年先辈们的方法,组织政府人员游说国会,为了筹措打仗的费用,请求国会立法授权国家财政部,发行一笔4.5亿美元无铸币和黄金担保、不兑现的“即期票据”(Demand Notes)。这次华盛顿的无数政客也急了,南方人再怎么有意见,也不能分裂国家呀。于是,很快地举手通过了这一法案。林肯大喜,借着金融的支持,三年之后,北方将南方的叛乱平息。这之后,北国的工业化速度开始越来越快,30年后,美国成为了当时人类的第一工业强国。
自在国弟汉密尔顿主持下,美国政府于1792年推广美元以来,美元长期与黄金挂钩,直至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当时,很多战时政府,由于受到对方海平面之下的攻击,物流链基本上被切断。金本位体系无法继续支持各国正常的进出口贸易活动,故这一体系开始解体。
从心底深处,美国人非常感谢一百多年之前先贤汉密尔顿,正是他的外交理念,帮了美国的大忙。汉密尔顿一直在外交政策拍板人国父华盛顿周围反复游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彼此之间只有永远的利益。美国的立国政策只有一点,只管自家门前雪,少管他人瓦上霜,欧洲人之间为了那些蝇头小利,小冤小气的,今天你拉着他整我,明天他又拉上我搞你,彼此间打了一千多年了,谁是谁非,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不仅仅是欧洲,这个地球之上,不管是哪个国家之间有冲突,咱们美国人都应袖手旁观,等他们之间打得差不多的时候,基于美国国家利益最大化原则,我们再选边站队,以获战后的最佳收益。
一场历时四年多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际,美国人开始算账,此次大战前后有30多个国家的15亿人口卷入其中,双方伤亡人数达3000多万。美国政府很聪明,战前不表态,战争中不选择站队,只是忙着将武器卖给作战双方,闷头数钱,直到双方打到精疲力竭之际,突然大吼一声,谁叫我们说英语的呢?所以最终我们还是要支持英国人的。现在谁是英国的敌人呢,德国?对不起了那就,美国人开始抡开大棒,朝着同盟国的首领德国人的头上一通猛击。受到美国人的打击,原本还发誓要坚持下去的德国人不得不投降了。
投降了吧?好啊,大家坐下来谈谈吧,这是一个单子,看看战败国怎么对我们胜利者进行赔偿。
第一次世界大战帮了美国大忙。战后,欧洲基本上被打烂了,其他国家基本上还处于没有开化的阶段。战后算账,美国在经济上的总体实力已经超过了原本世界上最强大的英、法、德三国加起来的总和。
自此,随着战胜国的有利地形,美元也一举成为世界之上,最坚挺、最强势的硬通货。
二战前夕,美元的霸主地位基本形成,一美元含金量为0.888671克。黄金价格也由每盎司20.67美元提高到了35美元。自此,很多国家开始主动地与美元进行挂钩,以便结算。
1939年,民国二十八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比起第一次世界大战,这次的战争规模更大,冲突各方更疯狂。从欧洲打到亚洲、非洲,从大西洋打到太平洋,作战区域2200万平方千米,先后有60多个国家、20亿以上的人口卷入战争,伤亡7000余万人,4万多亿美元付诸流水。在二战的前一阶段,尽管美国政府想插手其中,但深受汉密尔顿外交哲学影响的国会,却不想让政府卷入其中。
自1215年6月,英国国王约翰(John)被一帮子英伦岛上的贵族,逼着签署了宪法性的文件大宪章(Great Charter)之后,英国的体制就变成了,国王控制国家机器,但国家机器能够正常运转的润滑油---财政预算---控制在议会手中。通俗地讲,就是枪把子在政府手中,但钱袋子捏在国会手中。以此形成权力的制衡。不管国哥杰佛逊如何希望将美国引向法国共和体制,但后来看到,整个美国在制度安排与顶层设计的柜架上,还是一天天地变成了国弟汉密尔顿所期望的那种架构当中。总统可以对外宣战,但所有的战争费用,特别是关键的预算,必须得到国会的支持方能开展,从这个意义上讲,控制财政预算的人,自然是国家的英式实权派。
二战开打之后,美国国会就是不点头让政府介入其中。罗斯福政府憎恨法西斯,想早点动手,但就是得不到国会的授权,一度很是无奈。最终是日本受不了美国对其能源等方面的封锁,采取了突然袭击的方式,攻击了美国珍珠港,由此彻底地激怒了国会,美国政府才得以顺利地投入到二战之中。
事实上,美国参战两年多后,局势已基本明朗,以美国为核心的苏、英、法、中反法西斯军事集团将获得最终的胜利。考虑到战后的权利划分与财政安排,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由美国政府牵头,在美国东北部一个叫布雷顿森林(Bretton Woods)的地方,召开了有730人参加的联合和联盟国家国际货币金融会议。会议的核心宗旨就是确定战后各国金融与货币上的地位与作用。
由于参战国的经济体系在战争中已基本被摧垮,美国本土几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受战争刺激,美国的经济快速提升,国力空前。根据经济史学家的统计,1945年美国国民生产总值占全部资本主义国国民生产总值的60%,美国的黄金储备从1938年的145.1亿美元增加到1945年的200.8亿美元,约占世界黄金储备的59%。
1949年,美国的黄金储备为246亿美元,占当时整个资本主义世界黄金储备总量的73.4%。
美元,在那一刻里,四下张望,鲜有力量与之匹敌。美元的地位正在获得至高无上难以撼动的国际地位。
一时间,从纽约到华盛顿,所有金融高管们的内心,无不涌动着一片孤独求败的苍凉。
如果当时,任何一个有着最基本金融知识的人小声提醒说,美元先生,请您稍稍地留意一下,此刻,在你格外得意之时,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小小的会议正在中国华北地区一个小村庄西柏坡的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举行,他们在讨论制造一种名叫人民币的产品,请留意,这种表面印刷得十分粗糙的货币,但有一天它可能会向您美元大人发出挑战。估计那一刻里,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捧腹大笑。荒唐,这难道是一个有正常逻辑的人的想法吗?
然而,事实就是,在这一年里,在这几乎很少为世人所知的小小的村庄里,一个人类金融界里的幽灵---人民币---悄悄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1949年的美元,是世界金融界的太阳,这个世界上几乎每天都有各种票据、凭证与货币被人设计制造出来。
有人承认吗? 货币的本质是什么?是主权,是你在金融世界里的影响与地位。
你小小的人民币有地位吗?
然而,那个从穿着上看和当时许多农民没有什么区别的中共领袖,却很自信地抽着香烟,对坐在一个凹凸不平,表面满是油迹沙发上的一位美国记者笑着说,美国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到底,和世上所有的反动派一样,只是个吓唬人的纸老虎!
1950年,美国的GDP为14559.16亿,占全球的比重为27.9%,中国仅有1896.18亿,占全球比重为3.6%。当时的美国的黄金储备为200多亿美元,占全世界一多半,而可怜的中共政权,所有可支配的外汇额度仅有1500多万美元左右。
1950年的印度,人均钢产量远高于中国,其人均用电量差不多是中国的3.6倍。
那时,你中国的经济力量连印度都远远不如,有什么资格说美国是纸老虎?
可奇怪的是,毛泽东就是说了,而且是对着全球媒体大声地说了。
他不但说了,而且还在1950年,美国如日中天之际,捋着袖子和美国人面对面地干了起来。
三年后,在日内瓦双方签约之际,美国人惊异地发现,这是美国人建国以来,第一次不是以战胜者的身份和一个对手签订了和约。
令华尔街金融人士不解的是,自此小小的人民币竟开始和强大的美元干了起来。
50年代的韩战,令美国从军事到经济,都没有占到便宜。
接下来的是60年代开始70年代结束的越战,表面上战场上的对手是北越的胡志明,然而从白宫、五角大楼到华尔街,几乎每个美国政策的制定者心里都清楚,十几年中,顽强地站在自己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当年指责自己为纸老虎的毛泽东。
在很多美国军人心里,越战基本上就是一个美军名誉扫地的噩梦。
最早统治越南的是法国人,但毛泽东派军事顾问跑来支招,奠边府一战,把法国人打败了。随之美国人开始干预,由此陷入了这片可怕的泥潭。
从60年代开始,为了遏制毛泽东对东南亚的扩张,美国在越南战争中开始不断地升级。然而,很快地华盛顿发现,与毛泽东作对,美军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更糟的是,随着战争的不断升级,军事预算开始呈指数地不断扩大,60年代中期前后,美国人发现,国际收支开始恶化,黄金储备不断减少。1968年3月,美国黄金储备从40年代末的246多亿美元,下降到了121亿美元,同期的对外短期负债为331亿美元,由此很快地引发了美元的严重危机。更令美国人感到不安的是,那些和自己始终三心二意的欧洲领导人,成天里往北京跑,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和毛泽东商量好了,就在美国前线吃紧,军事预算不断追加,财政赤字不断上升之际,欧洲的那些人竟在背后釜底抽薪,趁火打劫,趁美国人不备,在国际金融市场里大抛美元,抢购黄金。特别是内心一贯亲毛的法国总统戴高乐,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别有用心,一再对媒体表示,让我们西方世界分担战争给美国带来的高额负债是不公平的。从韩战到越战,美国投入战争的资金越来越多,一场朝鲜战争打下来,耗资达500多亿美元,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越南战争更可怕,为了获得战争主动权,美国的军事预算一再突破,十年打下来,已经突破了近5000亿美元。美国在越战当中到底能够得到什么呢?他们能够打败那个东方战神毛泽东吗?美国人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们欧洲干这种蠢事呢?
深思之后,法国人开始动手了。
总统戴高乐开始对着媒体大声宣称:美元拥有优越的地位,因为它曾经汇集了世界最多的黄金。二战结束时,美国拥有的黄金占全球75%,如今美国黄金储量已不到全球的30%,这场看不到尽头的越战已经让美元已失去了往日的荣耀,在这种情形下,我建议让人类的金融还是回到金本位上去吧。
似乎是商量好似的,随后欧洲各国,开始把新近累积的美元全部换成黄金。欧洲国家及其他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纷纷发表声明,要求退出以美元为核心的固定汇率制。到1968年底,美国占有西方世界的黄金总量的比例已经下降到25%。
白宫决策者一下子慌了!
慌乱中,1971年8月15日,美国总统尼克松宣布美元贬值并且停止美元兑换黄金,布雷顿森林体系开始崩溃,美元对黄金出现7.89%的贬值,黄金从每盎司35美元提高到38美元;汇兑平价的幅度由1%扩大到2.5%,美元含金量贬为0.818513克。102.1亿美元的美国黄金储备为678亿美元对外流动负债的15.05%。由此,美国已完全丧失了承担美元对外兑换黄金的能力。尽管美国金融当局采取了种种措施保护美元,但之后很长的时间里,美国国际收支不断扩大着,经常项目下的贸易逆差进一步恶化。
随着美军在越战中的形势越来越坏,1973年美元再次遭到投资者无情地贬值,2月11日一天之内美元贬值10%,含金量减为0.73662克,每盎司黄金兑42.22美元。
美元在世人的心目中开始动摇。
无数的美国人开始反思,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越战。
为什么我们不能迅速地赢得越战的胜利?因为他---毛泽东。
1948年底,以毛泽东为首的几个中共官员密议,准备发行人民币,在他们期望着这种产品走上世界的同时,人民领袖却坚决地拒绝了让自己走上人民币的提议。
然而,对美国的金融从业者以及监管者来讲,令他们担忧的事情终于出现了。在毛泽东拒绝走上人民币的50年后,一位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院长,在中南海里的一间办公室里经长久的思考之后,拍板决定,将毛泽东请上人民币,以护佑这片由他缔造的共和国。
自人民领袖走上人民币之后,美元受到的挑战日益增强。人民币在美元的身后,悄悄地追随着。2001年发生的911事件,重创的不仅仅是美国华尔街的大楼,更严重地是自此美国人普遍地失去了安全感。在美元之上,几乎每张画面上都有上帝的身影 ---IN GOD WE TRUST,但911事件的发生,给了美国人一个清晰的信号,上帝以后很难保护美国了。
如果说,2001年的911事件只是在美国人的心理上造成伤害的话,那么2008年的金融风暴,则在美国经济的肌体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让全球很多投资者奇怪的是,2008金融风暴几乎让所有的国家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可似乎是上帝特别的偏心,只有一个人---中国---侥幸地躲开了这场风暴没有陷入经济危机之中。
兄弟估计,这当中可能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文明漂移说,人类最早的文明在中国大陆,之后一路西移到了欧洲,再过多少个世纪之后,人类发展的机缘跨过了大西洋来到了北美,北美的经济一直是东强西弱,直到上个世纪50年代之后,美国西部经济全面崛起,之后发展机遇继续西移,先后来到了太平洋西岸的日本及四小龙,终于太平洋西岸的中国进入了一圈伟大的复兴期;第二个原因,改革开放之初,中国政府担心宝贵外汇外逃,故实行了资本型项目下的管制制度,也就是说外汇可以进来,但大规模的出去不太可能,由此形成了我们的资本市场与国外资本市场之间多了一层保护,今天看如果中国放弃了这一制度,我们这个新兴且脆弱的市场,早就不知道被国外的大资本洗劫过多少次了;第三个原因,可能比较唯心,自人民领袖走上人民币之后,中国的经济发展总的来讲,顺风顺水,与此同时,不知什么原因,长期以来我们的经济对手们,纷纷出事,经济停滞,乃至倒退,从发展的眼光来看,你快步向前发展,而那些传统的对手们却纷纷地出事,结果就是显而易见的了,从这个意义上讲,朱镕基当年将毛泽东请上人民币,可能是没有主观上这方面的想法,但客观上看,毛泽东在克敌制胜方面,确实暗中保护了自己的子民。
华尔街在过去的两百多年里,始终扮演着一个资本运作教父的角色,现在倒好,出尽洋相,甚至险些送命,令多年来一向追随崇拜自己的粉丝们先是无比地失望,之后开始变得十分的怀疑。两个多世纪以来,一向自信的美国人,终于开始变得不太自信了起来。
在很多金融专家的眼里,人民币,这个人类货币群里只有六十多岁的货币,正在谦虚而诡秘地向着年长的美元发起挑战,一点点地挤压着已经在人类金融世界里经历了220多年的美元,去美元化的意图与动作,正在一点点地谨慎地实施着,这当中主要包括以下一些步骤:
建立新的国际结算体系,替代美国创立的结算体系,使用中国的电子结算网络,例如中俄两国开始着手合建独立与美国外的结算系统;
增加人民币的国际化和使用量,减少美元作为交易中间货币的次数,人民币目前已同多国货币直接兑换;
3、建立新的石油供需体系,用俄罗斯、苏丹、委内瑞拉等国代替中东国家作为新的供给核心,自己则取代美国成为最大需求国;
建立新的国际银行信贷支持体系和货币协调机制,替代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例如着手建立了金砖银行和基金协调机制;
5、建立新的跨国铁路运输交通网络,未来很多经济学家都相信,随着中国的高铁及在欧亚大陆之上不断的铺设,一定会出现了一种现象,高铁修建到哪,人民币结算到哪里,同时把美元挤出哪里。
6、建立新的国际经济合作组织以替代G8削弱世贸组织,例如目前影响力越来越大的上海合作组织及已被联合国认可的一带一路大战略。
7、在美国的资产配置方面越来越理性,例如中国通过扭曲操作偷偷地把手里的长期美债(高风险)换成了短期美债(低风险),优化了自己手里的美债结构,降低了风险。风险去哪里了呢?当然就是转嫁给了美国联邦银行。由此加大了美债违约的风险,进而打击美元。
8、组织货源,大规模地为美国市场服务,令美国人过度消费,进而负债累累,尤其是对中国欠下巨额债务,进而成为美国最大的债权人。
9、把人民币变成一种储备货币几乎是保全资本的唯一方法。 通过扩大人民币需求,中国开始缓慢告别美国国债。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大部分都是短期的,会在几年内到期。
10、与欧元挂钩,2014年9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消息,允许人民币与欧元作为银行间可以直接兑换的货币开始交易,值此之际作出这样的决定,无疑也是一个去美元化的一个重要手段,其作用与影响将在今后的人民币与对美元的对抗当中,逐渐地显现出来。
11、利用国际货币组织的平台,努力实现人民币的特别提款权(Special Drawing Right,SDR)机制。2016年10月,经不懈的努力,今天的人民币已经成为国际一揽子货币之一,相信不久之后,随着一带一路战略的推进与实施,人民币必将成为全球投资者心目中极为坚挺而强势的硬通货。
总之,从目前的形势上看,人民币斗志昂扬,四下攻城略地,正在对着那个未来发展路上的最大障碍,悄悄地展开伏击中的围攻。
这样一路下去,美元还能继续担当人类经济基石的大任吗?难道真的败于当年一直在传说于世的“东风压倒西风”的大势之中吗?
与此同时,在人民领袖的率领之下,人民币韬光养晦中,开始了一系列去美元化的动作,直令华尔街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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