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操低头望天,过了一会儿,叹道,是啊,我何尝不想通过铸造发行新币,增加府中实力,以扫群贼。可是为了长治久安,咱们总不能像董胖子那样,把秦朝留下来的那12尊文物铜像都给熔了吧。造钱就要用金属,目前大仗在即,咱们有那么多的铜和铁吗?打仗就是烧钱,就是耗物资。我们面对的又是诸葛亮这种智力超群的对手,你们知道,为了赤壁前线的军备,光是造箭,就要耗多少铁吗?那些武夫光知道拉弓射箭,可他们哪里知道,那一箭箭射出的都是钱呵。不过,最大的问题仍在于,我们自身内政未稳,财政一变,周围觊觎中原的那些孙刘之辈,用手中的五铢来转移我们的物资,如何控制。
荀悦道:我们可否在大的恢复五铢的政策之下,制定相关细则,例如除用于作战的粮食和马匹之外,其他的物资可在中原自由流通。
丞相起身:马匹好管,可粮食怎么控制?江北百姓手里粮食多了,如何控制他们看到南边的五铢,拒不出卖,关键是怎么管理?管不好,就会伤害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众人再次沉默。
晚上回家后,老臣荀悦在日记中写到:丞相英明,最终在会上,他还是同意了我的增铸主张,并特别提议将此议写入当天会议纪要,下发局、办、厅、委各机构酌办。看来,为这件事情,我今后还真的会重新得到丞相的重用。会议两个多月过去了,毫无动静。一日,在曹植家研讨诗文之际,遇到丞相身边走动较密的杨修,问及增铸一情,杨德祖回话刻薄:你老先生是不是有点糊涂了,是,丞相是让把你的建议写进纪要之中,那是为了做给朝中有提合理化建议热情者看的。丞相对经济工作抓得很紧,但他说了,增铸之类的建议提得好,相关文件一定要发下去,让那些汉朝的儒臣们在史上记上一笔,我曹某人曾经在抑制董卓坏钱方面还是做了一点事情的。从度势上看,荀悦是对的,知识分子却多不懂审时,建议不错,但提得不是时候,这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
梦想着再次得到重用,再发余热的荀悦,回到家中,郁闷之极,他在日记中写到:用许昌官场的语言说,凡事丞相称以后再说,基本上就等于此事以后也不要再说了。这就是曹阿瞒!
转过年后,荀悦带着一腔大志未酬的窝囊悄然离世。
其实曹操心里比谁都清楚,概括讲,经济方面,治国无非两策,一是货币政策,二是财政政策。前者实施起来,需要慎之又慎,因为其中虚拟的成分多,驾驭不当,易触众怒,甚至直接形成通货膨胀,不堪收拾。而财政政策,不管是积极的还是适度的,把握起来,政府掌握的力度大,市场间接运作的程度低。在经济方面,曹操远比其他各路豪杰清醒,早在董卓乱币之后不久,他就得出了一个明智的判断,自此往后,取天下者,不在钱多,而在粮足,粮食在很大程度上比军械还要重要。
事实上,早在初平三年,(公元192年),自己起兵之际,有河南封丘高人毛玠曾向曹操提出过治党、治军及治国的高策有二,政治上,奉天子以令不臣,经济上,修耕植以畜军资。这两招毒呵,正合阿瞒之意,由是终生奉行不殆。特别是后一条,实为横扫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以后的各种有关军需与备战的经济工作会议上,曹操一直在坚持强调种修耕植的意义。不久,在全军作战休养之际,一种被称之为屯田的政策被大力度地推广开来。在财政政策方面,曹操紧抓不放,一再要求各州郡设置田官,兴办屯田,招怀流民,迁徙人口,劝课农桑,兴修水利,充实编户,恢复生产。为了保护北方广大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以曹操同志为代表的党中央,用足了种种财政政策。
建安九年,也就是公元204年,曹领导特意在一份地方报上来的文件上批示:田租亩四升,户出绢二匹,绵二斤而已,他不得擅兴发。意思很明确,各级领导要努力保护广大农民群众的生产积极性,不得胡来。
由是,北方广大军民,对曹家的事业,无不拥戴,后方稳固之后,支前热情空前高涨,报名参军者无数。
千年之后,国共大战之际,站在河北西柏坡乡村石碾之旁的毛润之,对当年曹某人的这招,深有感触。仿之,不久,天下得。
曹某人打仗之余,不仅注重屯田建设,也关注水利兴修。后有史家甚至评道,曹家三代,征战八方,军事谋略方面可能不及神者孔明、谋圣周郞,但坚实的经济基础,绝非蜀、吴短期内可以仿效之。
司马懿用计不如诸葛亮,张郃打仗不如魏延,可在西线战区里,双方恶斗多年,仍是曹魏占得便宜多。西蜀什么都不差,偏偏就是经济方面不行,打一会儿,就没后劲了,艰苦地从后方向前线运粮。而曹氏手下的虾兵蟹将,缩在战壕里啃干粮,硬是死不出头,最终你孔明在军事上就是赛过神仙,可在吃饱饭这个问题上,你熬得过人家司马仲谋吗?天下归属,早已了然。
除了财政政策把握得当之外,老曹不论是战时用兵,还是平时过日子,对耗费资源,节约成本,严控预算等方面,也远比刘孙之辈上心得多。为了激励战斗力,评功论赏之时,老曹奖罚分明,公正不偏,表现得大度慷慨;可和平时期,安然民生之际,老曹对自己,对家人又是节约的要命。史书称操:雅性节俭,不好华丽,后宫衣不锦绣,侍御履不二采,帷帐屏风,坏则补纳,茵蓐取温,无有缘饰。
这一点,千年之后的毛润之也多有效仿,老人家对家中财务制度控制极严,一方面防家风腐败,另一方面,也算是给全党上下做出了自律节约的表率。
兄弟常想,千年来,毛曹灵犀,最是相通。一方面,杀戮无度,另一方面又都节省有癖。
当然,老曹更狠一些。为了提倡节俭,他规定家中女子平时着衣不得华丽招摇,可偏偏他最喜欢的儿子曹植的媳妇,没把公公的规定放在心中。一天,她穿着漂亮的衣服归家之际,被曹操看到,大怒,要求严惩,众人哭求,曹操索性命武士将儿媳拉出,砍头示众。自此,曹家内外,所有的女人再不敢随便打扮,也自此,曹植开始变得浪荡神经了起来,诗风大变。
此为曹公于内恶狠一面,老曹也有于公仁怀一面,少为史家所见。如他一向对百姓照顾有加,用现在的语境表述,这位党的高级干部把很多老百姓的疾苦很是放在心中。尽管他自小出生于锦衣玉食的环境里,但对于那些出身卑微的孩子,他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关怀。为此,他甚至规定,国家要将那些12岁以下的孩子们的温饱管起来,不管谁家经济困难到什么程度,都要给儿童们经济补贴。这件事,曹丞相并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甚至要求所有地方官员必须挨家挨户地进行普查,谁真困难,谁得补贴,切实扶贫,真正做到“随口给贷”。
家里家外,老曹日子算得精,过得细,打仗创作,著书生产,运筹帷幄,全无耽误。
曹公一生专权好色,寿至六五,暗地由典韦、许楮私带入账的他人妻室及无数佳丽不算,其间明娶妻妾14位,亲生儿子25个,做了皇后、贵人及公主的女儿有7个,继子、从子、养子4个,加上汉献帝这个老想谋杀自己的“贤婿”,再有父辈改姓前的夏侯一族,50多个直系亲属,挤在一起,换了现代的家庭,做个当家的,早就眼已乱,头已炸了,从抚养、教育、婚嫁、直到前程等等,多少事卷在一起,换了咱,还不忙得什么其他事儿都干不了了,可你看看人家老曹,家里家外,处理得井井有条,人前人后,心态怡然,多而不乱。这方面,不论是做王的孙刘,还是带兵的关张,大概都得自叹不如。整个一个三国,就他老曹的性欲蓬勃、基因卓越。
曹公之后,可承大位者,有二,一丕二植。从政上看,丕高,以文而论,植强。虽二人商数不一,但历史上善政的与喜文的抢江山,孰胜孰败,早无存疑。
夺位胜利者曹丕,可谓出于蓝且近于蓝,在他短短的7年执政期间,重大举措主要有五:一是结束了汉朝。二是从老爸执政的许昌迁都洛阳,三是建立了九品官位制,四是开创了文学批评史的先河,五是在财经方面为恢复五铢币做文章。
从家庭的角度看,曹丕逼着妹夫汉献帝让位,好像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大事。本来,二十多年了,这个窝囊的妹夫万事无从做主,纯粹的摆设,老爹没有废了他,完全是技术上的问题,减少树敌。可像演戏一样,大家都装了20多年了,你刘协还真想把假戏一直演下去呀?再者说,你交出的权利又不是给了别人,还不是给了你太太的哥哥。可曹丕没有料到的是,抵抗交出玺印,禅让于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曹节。她甚至当众高喊,老天有眼,决不让你长久!当时气得曹丕差点疯了。不过也真怪了,这位被老爸硬扔到汉献帝床上做皇后的妹妹,竟然在曹丕之后还多活了30多年。最后以汉礼合葬于献帝的禅陵。
苍天难道真的有眼吗?
好奇怪,之后的近两千年来,生活在长江黄河周围的黄皮肤们都自称自己是汉人,说的是汉语,写的是汉字,填表时笔下所注多为汉族,如果九泉之下,魏文帝曹丕真能活过来的话,他一定会站在自己妹妹曹节与妹夫汉献帝刘协墓前,以一种奇怪的口吻问道:怎么还是你们汉室把着江山呵?
从政治上讲,将魏朝之都从许昌迁往洛阳,其意义不仅在建立自己父亲之后的新体制,更重要的是由此可以在人事方面做诸多手脚,合理地将各层高管调整到自己的体系上来,在这方面,曹丕手段诡秘,练达。
曹丕建立的九品中正的选拔干部制度,从内容上看,其士族文化虽然存在了不到400年,但从形式上,这种观念依然对千年之后的各级领导内心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毛泽东当年制定的干部政策也是由一级而二十三级地一路排下去,众人官场相遇,还是习惯以级定位,随之而礼。没办法,被孔子教育后的国人,就是热衷于这么个小词:级别。
曹丕之前,社会上有文学创作,但自他起,一部《典论.论文》,让中国的文学批评事业向前大跨了一步。
以兄弟的眼光看史,曹丕先生在其7年不到的执政期内,其货币政策的调整与改革,最是有趣。
13年之前,曾有汉室干部荀悦先生向父亲提出,恢复汉武帝他老人家督导推出的好钱---汉五铢。
但彼时,老爹大敌当前,为了稳定财政,打好赤壁一仗,支援前线,多造军械,暂把此议搁置了。随后由于军队不适南方气候,传染疾病流行,加上周瑜、诸葛亮两位高智商联手设计了一场赤壁之战,令曹魏元气大伤,不得不从长江边向北退军。此后,有几次,曹丞相也曾动过恢复汉五铢钱的念头,可每每想到,正是建安十三年的那次金融之议不久,兵败赤壁,金融到底和军事之间存在着什么微妙的关系,老曹苦思不解。但有一点,他心里还是比较清楚的,从地里把庄稼种出来,最终把粮食收入军库中,这事儿要比把货币新铸出来流通于世,来得实际。从长远的角度看,国家总还是得有通货流动其中,不然老百姓生活也不方便。事情尽管重要,但不能急着做,一定要等到国家真正稳定之后再做。
曹丕上台之后,第一件事儿就是改国号为大魏,年号黄初,将打了一辈子仗的老爸谥为武帝。篡位称帝之后,原以为四方会前来寻事,不想竟先有西蜀大将孟达等率众前来魏降,更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随后江东孙权遣使奉章,同时还把两年前向关羽投降的先父手下大将于禁也给送了回来,态度恭顺。看来江山企稳,社稷已固,该是将老爸当年未能完成的大业捋一遍的时候了。
和家人及朋友饮酒之际,有高官夏侯沃提出13年前魏武帝想废董卓的恶小钱,恢复五铢钱的事儿,后因赤壁大战,就将此事给一路拖了下来。现在国家政局稳定,此事是不是就不要再拖了,这种与民方便、于国有利的事业,该提上议事程序了。
小曹就此点头,嘱夏侯沃领着他下边的工作班子迅速呈上方案来。
不久之后,恢复五铢钱的具体实施大纲与操作细则,摆上了小曹的办公室桌头。小曹也未细读,随手于文件上盖章,下发相关机构着手执行。
不想,文件下发数天后,大臣当中第一个提出质疑的就是先父的宠臣司马懿。
司马同志见识深远,非比常人。两年前关羽水淹七军,擒于禁,杀庞德,一时让家父大惊,惊慌之下甚至提出是不是把首都从许昌迁离的动议,当时排班奏报的人群中只有老司走出来,明确表示,关云长志大才浅,何须惧哉,同时献计,让曹丞相给孙权写书,以荆州做交易,形成曹孙联手双向夹击关羽之势,大事可成。果然,不久之后,老关竟被一个无名鼠辈司马马忠擒住,扭送孙权大帐。许昌方面的压力,随即而解。鉴于司马懿见识着实过人,老曹一激动,立马任命老司为太子中庶子,加丞相军司马,佐助接位者实习执政。
现如今小曹谁的意见都可以忽略,唯独老司的建议不得不予重视。
找来老司商议,只见话语低缓,城府极深的司马懿上前奏道,此事先帝何以始终慎重不行,我想其中是有着极深原因的。也许你有所不知,建安十九年,刘备攻入益州后,自封益州牧,封赏手下众将,却急缺钱饷,为此他竟对着刚刚被自己征服的四川百姓下手,发行了一种被叫做“直百钱”的玩意儿,该币设计粗陋,质量恶劣,与当年董卓废五铢造小钱,为个人事业,置公众事业于不顾如出一辙,以十数铢币代五百铢铜,抢掠民间。长远看,这种行径无异于杀鸡取卵。
小曹听到此处,长吸一口气问道,你是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铸造新铢吗?
老司摇头道:问题不在这里,从实力上看,我们大魏目前完全可以有能力铸造与发行新币。问题是,我们用青铜铸好的优质足值之币,一旦发行在外,为西蜀诸葛亮之流所知,他们一定会用7年前铸造的那些烂钱,干盗取更铸之类等下作之事,我们的足币与西蜀的虚币混杂流通于市,长远看,对我们政府信用打击极大。更可怕的还是,他们用不足值之币购买我大魏军需,扰乱我经济,进而可直接威胁到我大魏安全,此时推铸新币,以臣之见,确实弊大于利。
小曹皱眉:你的意思是,此事就此搁置起来?
老司长考后说:你刚刚签发同意的文件,马上就收回来,对你的威信不利。我以为,你可以像你父王那样,口头上的姿态先做出来,以安内部,但实际行动上方面一定要慎缓,因为目前影响铸币的一些关键问题还没有结果。
什么问题没有结果?魏文帝问。
刘备的兄弟关羽死于孙权之手,也许诸葛亮不赞成用兵报仇,因为他哥哥全家及他的很多亲友都在东吴,但我深知刘玄德其人,他会认为如果自己不报此仇的话,以后在朋友及同事面前全无威信。因此孙刘两家爆发战事,已成定局。还是先等他们间的战事落定之后,我们再研究国家财政方面的事情吧。
听到这里,小曹内心剩下的只有一片赞叹了。
魏黄初二年(公元221年),魏国出现了一件人类经济史上极为奇怪的事情。年初,魏文帝政府决定恢复铸造新币---汉五铢,然而在宣布推行计划的半年之后,突然叫停,政府给出的理由是,由于战争期间,我们不可能像刘备那样,为了铸他的新币,甚至把自己睡床之上所有铜件都拿去熔化。目前国家金属物资不丰,因此铸造汉五铢的事宜向后推延,具体何时恢复,另行通知。由于国家仍处于战时状态,因而今后所有经济配给,流通交易仍同以往,以谷帛为市,特此通告。
读到这份大魏政府公告的人,最初先是一片茫然,随后又是一片哀怨与责怪。有这么不讲信用的政权吗?出尔反尔的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有意思的是,民众初读公告时的心情与理解都是接近的,但随后就有那么一群,头脑活泛,热衷投机的人,很快从小曹盖章的公告中,读出了一片兴奋,读出了一片商机。这意思很明显,再以后,咱们这里的钱,都以粮食及布匹为交易媒介了。这是好事呀,这不是等于说,以后只要花小钱搞定那些称粮重、测布长的有关人员,就可以获大利了吗?
由是,一个十分有趣经济现象,迅速出现在了魏初黄年间。中原无数不法商人,开始来了邪劲儿,凡经他们手中称过的粮食,到官府的秤前,一定会莫名地增加水分,而那些用作通货之用的布帛丝绣,经他们处理之后,或是长度变短,或是厚度变薄,总之凡大额买卖与支付之后,交易双方总有一方表情呈愤怒或痛苦之色,少有例外。
很快,随着越来越多缺斤短两之类的事情发生,中原地区商业环境开始迅速变坏,民众之间的经济诉讼数量开始大规模增加。对此,曹丕政府开始用暴力手段治理商业环境,一时间,只要发现不法商人利用不当手段,破坏信用,扰乱市场,抓到一个,重罚一个,逮住一对,严惩一双。
但由于广大北方及中原仍是谷帛为市,胆大妄为的商人仍是前仆后继地违法牟利,屡禁不止。因为制度的不合理,最后很多良民也纷纷地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从哲学上看,制度设计是个有趣的命题,只要是神志健全的人都会趋利避害,关键的问题是收益与风险是否对称,违规成本与事发出事的概率有多大?一个易经文明中成长起来的民族,习惯于取巧,认同投机,面对风险,勇于博弈,在这种文明环境中,只要制度设计不甚合理,不要说文帝小曹了,就是换成武帝老曹,最终也无法压制奸商冒险获利的冲动。
一段时间里,小曹杀了很多奸商,怕砍头,随后,在后来很长的时间里,市场中的粮食里的水分和布帛厚度不少了,但粮食的品质与布匹的质量开始变得越来差了起来。社会商业信用越变越差。
魏文帝在中国历史上算是位明君,执政7年,寿39,可谓公平之诚,迈志存道,克广德心,慎动干戈,只有上台第三年时,领兵和孙权开了一仗,战绩远胜于其被谥为武帝的老曹,若不是部队里又开始流行瘟疫,说不定连武汉带南京都取了。但他打得最苦的战役还在经济方面。中原的商人们,成天里就和他的政府玩猫鼠游戏。为了交易当中的巨大利润,那些不法之徒,今天缺斤,明天短两地钻各种空子,全无道德。最后的博弈结局竟是,越杀商越鬼,越罚人越众,此情实令小曹懊恼不堪。
初黄七年,小曹撒手人世,之前人事大局布好,太子曹叡顺位接班,此情太祖老曹似乎早有预见。
接下来就是小小曹与金融的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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