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春秋一 引言 / 第一章 鲁班 曲阜
2026-06-15 19:4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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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聊房地产周围那些事

三分之二先生 著

The stories of Real Estate Hi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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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published in USA in 2021 by Yun T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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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鲁班 曲阜

很有可能,多年之后,聊到近代历史来,参与聊天的那些人会不约而同地将2020年看成一个关键的历史分期点,很多令人欣喜与辛酸的故事多发生在这年的之前、之中与之后。

在这个令人难忘的庚子闰年里,从经济到政治,从全球大疫到美国大选,整个世界慌作一堆,乱成一团。这一年里,一些曾不可一世的英雄走下了神坛,而另一些低调的隐形富豪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行业里一路凯歌,这当中就包括那个全球房地产业的首富,出生于1958年的许家印,许老板。靠着房地产业,许老板不仅做过全球行业首富,一度还曾成为过中国首富。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全球学术界有一个共识,近代中国房地产业起步很晚,行业的大规模兴起始于20世纪90年代,然而经过短短二十多年地追赶,中国的房地产业俨然已引领全球,中国房地产业的老大,基本上就是全球房地产业的老大。原因是中国人房地产业发展太快了,用不可思议四字来形容中国人造房速度似乎并不为过。

很多西方人真的想不明白,在制造业与建筑业方面,何以中国人的潜能如此之大,百年不追则已,一旦开追,必名列前茅。尤其是在关乎经济长远发展的基础设置建设方面,千万不要让这些黄皮肤,黑头发中国人参与进来,一旦商机被这个生着小眼睛的民族看中,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就没别人的什么事儿了。今天全球经济界的很多学者,给中国人的结论就是四个字:基建狂魔。

一般来讲,不管是建房、修桥还是铺路,基础设施建设需要两大材料,即钢铁与水泥。钢铁方面,全球近两百个国家年总产量全部加起来,也不如咱们中国一个国家;水泥方面更是吓呆世人,近三年来中国共生产了近70亿吨水泥,这个数量比全球经济实力第一的美国过去百年的产量全部加起来还要多,看着来自太平洋彼岸中国的经济实力,美国的工程师们集体对着吸凉气。

俗话说,要想富,修好路。

让很多美国工程师极为懊丧的是,多少年来美国政府一直在说着要建设未来人类最重要的基础设施,高速铁路。遗憾的是,这件事情从20世纪就开始说,可直到今天,美国人还在规划当中,而中国在四纵四横的高铁战略中,已经不声不响地建设了3.5万千米了,全球绝对第一。

高速公路方面情形差不多,美国人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建设,中国晚了美国人整整半个世纪,依据五纵七横的建设计划,只花了20多年的时间,不声不响中,中国大地上出现了16万千米的高速公路,全球绝对第一。

桥梁方面亦是如此,从铁路到公路,从跨江到跨海,从长度到难度,中国人不断创造着全球桥梁界的纪录。尽管在建造现代大桥方面中国人起步较晚,但改革开放几十年来,中国人建造的桥梁长度比身后第二到第五的国家总合还要长。

城市高层建筑方面,2019年全球在建的摩天大楼100多座,其中一半以上的建设工地在中国。

信息化建设方面也让所有的国家惊愕不已。2G,3G就不说了,目前比较先进的4G基站全球500多万座,其中又是一多半架设在中国的大地之上。至于说未来将长期影响人类技术进步与社会发展的5G基站,基本上全部都是咱们中国人干的。

近几十年来,中国人不但在国内基础设施建设方面,速度质量全球第一,在援助与协助海外各国经济发展方面,从亚洲到非洲,从欧洲到美洲,中国人承接与援建的工程也是世界上最多,规模最大的。关键是在基础设施建设质量与速度方面,全球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和中国的工程师与技术工人相比。普通国家几十年要干的工程,中国人来了,几年就建成了。

中国人在工程方面的效率常常让世人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铁路站的大改造,1500多人同场作业,下午6点多总指挥一声令下,只见数十台施工机器同时开干,9个小时后的半夜3点多,改造工程完毕,全体施工人员收工回家。

这就是中国的基建速度。

为了完成北京三元桥整体换梁工程,经过精心的施工,国产,只见数台国产千吨级托运机神驮一号及神驮二号同时工作,迅速而准确地完成了一座新桥梁的组装。由于地处交通要道,为了施工不影响市民正常的作息,周五晚上11点拆旧桥,利用周末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星期天晚上一座新桥拔地而起。很多周一上班经过三元桥的市民,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改造工程放在一般工业国家里,真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这就是中国的基建速度。

港珠澳大桥工程也是,从跨海大桥到海底隧道全长55公里,被称为人类桥梁界的珠穆朗玛峰项目。中国工程师与技术人员利用外海深插超大直径钢圆筒快速筑岛技术,创造了7个月即完成两岛筑岛的世界工程记录,由此将造桥工期缩短了2年多。

这就是中国的基建速度。

2020年春天,大规模新冠肺炎突然在中国爆发,从公共卫生角度看,当时中国面临的核心挑战是缺乏大规模的隔离医院。就在很多国外的政客与专家等着看中国人的笑话之际,前后十天时间,一家占地3万多平方米的医院竟然拔地而起,直看得全球读者与观众集体目瞪口呆。那一刻里,面对极度挑战,方显全球第一基建狂魔之本色。

这就是中国的基建速度。

很多西方国家前后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基本完成了他们的工业化,而中国人只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即完成了39个工业大类,191个中类,525个小类的工业规模,由此成为了目前所有国家中种类最齐全的制造业大国。联合国官员也承认中国工业分类最全,规模最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从火星探测到万米深海,从奔腾的高铁到飞速的5G,中国的工业正在改变着人类的生态,而这一切都是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完成的。

这就是中国创新的速度。

在世人皆惊讶于中国的这种效率与速度的同时,他们常在心里问着一个类似的问题,中国人的这种能力是从哪来的,他们身上的很多基因遗传于何处?

对此,在很多场合里,遇到那些困惑的外国朋友,兄弟常常会小声地问他们一个问题:请问,你可知道中国历史上有个叫鲁班的人?基建狂魔的基因可能来自他那里。

什么鲁班?他是干什么的?西方人常会眨着或绿,或蓝及或灰的眼睛问着兄弟。

接下来,兄弟就会给这些好奇者们讲起这位被称之为中国工匠界祖师爷的神奇人物。

聊到鲁班公输盘,恐怕还得提及中国历史之上的两位名人,即教育界的祖师爷孔子孔仲尼及科技界祖师爷的墨子墨翟。

这三个人有一点是相同的,即他们都是鲁国人,孔子出生在曲阜,鲁班与墨子出生在滕州,两地相距200来里。如今两地乘高铁半个小时左右路程,走高速公路1个来小时,可三位祖师爷以思想与技艺驰骋于鲁国那会儿,别说高铁或汽车了,有辆马车已属不错,当时普通的大众交通工具也就是个牛车,两百多里的路程依着老牛的步伐,一天一夜能不能走到都是个问题。

尽管三位祖师爷都是鲁国人,但他们之间的年岁差了三代。孔子出生于鲁襄公二十二年(公元前551年),鲁班出生于鲁定公三年(公元前507年),古人结婚生子早,鲁班小时别说在家乡周围遇见孔子了,就是遇到他的儿子孔鲤也得躬身叫人家一声叔叔。墨子又小了鲁班两代,他出生于鲁哀公二十七年(公元前468年),那一年孔子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十年了。从年龄上看,这位科技祖师爷和西方第一大哲人苏格拉底倒是前后脚来到世间。世人常说中国是个早熟的国家,从年龄上看,中国的几位祖师爷级的大牛人纷纷于人生舞台躬身告别之际,那几位西方的大牛人尚未登台演出。

孔子与墨子都是鲁国人,可比孔子晚来世间八十多年的墨子,却对本国的前辈极是不恭不敬。嫌孔子的仁义道德太过繁复虚妄,后来墨子干脆自立一派,专反儒家学说。但他们两人有一点很像,那就是尽管他们都出生于鲁国,但心向的都是当时五霸之一的宋国。

鲁班在意识形态方面没有孔子与墨子那么明显的政治倾向。用现在的话讲,那两个前辈或后辈都是讲政治的,咱是搞业务的,所以不会为选边儒家还是站队墨家而伤脑筋。

不过,也正因此,比起两位教育科技祖师爷来,这位工匠祖师爷的身世就模糊多了。

要知道自汉武帝提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孔学为本,剩下的所有这学那学皆为末。也因此,在后来两千多年的历史中,墨子的身影偶见于正史,至于鲁班么,生前既没有学说亦未建学派,因此在史书上留下的只是几个淡淡的侧面,而从庙堂到江湖,千年以降全是孔子他老人家万世师表的形象,最终成仙入圣。

三位鲁国人早已作古,两千多年之后,追忆起三位鲁国祖师爷的贡献,后人在纪念的规格上存在差异。

孔圣人么,不要说孔庙加国子监了,从清华大学这样的中国第一高等学府到下面无数的中小学校园,甚而至于到中国政府花巨资在海外各国建设的众多孔子学院里,到处都是他老人家的雕像。为了纪念墨子,提倡科技的中国政府专门以他的名字发射了卫星,以大展中国的航天事业。至于说到鲁班,兄弟在北京周围找来找去,终于在东城区珠市口大街到天坛路中间找到了一条短短的鲁班胡同,也算是对这位工匠祖师爷的某种纪念吧。

生前工匠祖师爷鲁班与孔子之间似乎没有交集。按理说长大后生活在鲁国首都曲阜周围的鲁班,是有机会在生活中见到孔子孔校长的,可他这种心很灵,手也很巧的人,估计对读书之类的事情,兴趣不大。事实上,两千多年之后的今天,很多动手方向能力很强的人,你让他走通才之路,一路幼升小,小升初,中考高考,通过考试完成人生目标的概率也不大。很多动手能力超强的天才,你让他走上一条普通的人生之路,基本上就把他给埋没了。

历史在很多的情况下,是由那些具有一定偏执心理的偏才创造了。鲁班没有像孔子之孙子思及子思的学生孟子那样通过读书学习著书立传而功成名就,而是通过社会实践发明创造而名留青史的。

聊起鲁班的身世来,还得从他的名字及身世说起。

先说名字。

春秋战国那会儿,多数人都是在家乡里一待一辈子,没有太多机会离家远行。

而那些或学识渊博,还身怀绝技的学者与大师们,常因江湖名气较大,而受聘于外,周游列国。

如医学大师扁鹊,本是齐国人,由于医术高明,很多其他国家的贵族豪门闻其大名后,聘他前来行医。在齐国的时候,他的本名为秦越人,离开齐国后,他就用江湖上的名字扁鹊。

鲁班的情形也类似。出生在鲁国的他,复姓公输,名般。长大成人,在江湖上有了一定的名气之后,鲁国之外的王室贵族请他前去承接设计工程时,生人间介绍他为公输般,熟人间因知道他来自鲁国,后来就简称其为鲁班了。就像公孙鞅原本名气不大时,因为秦国人知道他来自卫国,因此长期叫他为卫鞅一样。

鲁班出生于鲁国滕州一个木匠之家。当时鲁国首都在曲阜,相比下边的滕州来,靠手艺挣钱的机会自然是曲阜更多一些。因此,鲁班从小就跟着父母来到曲阜谋生活。今天,谁都知道曲阜是孔子创办他的私立干部学院的所在,为了培养更多的高级行政人才,不管是孝子贤孙还是贤人弟子,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于,是入校的基本要求。俗话说,术业有专攻,鲁班出身工匠之家,心灵手巧自不必说,但读书考试一向不行。父亲从小就教育他,一着鲜吃遍天,咱们公输家的人,潜心于手艺工匠,代代都有饭吃,辈辈可传香火。所以尽管公输父子经常路过以有教无类著称的学舍旁经过,但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行当,以建筑业与木匠业为生。

孔家人教书编写,鲁国上下有名,公输家修建手艺,曲阜周围皆知。鲁班他爸,干活时动手能力绝对是一把好手,可干活之外,一副保持终日无所用心的生活态度。鲁班不像他爸,做工时认真负责,工余之际,他还特别的爱琢磨,从工艺到工具,成天思索着如何改进方法,提高效率。

孔子活着时,当时的国君鲁哀公有些事情会就教于大学问家孔丘孔校长。孔校长去世之后,没了贤达的道德钳制,鲁哀公开始动了筹款新盖一个小王宫的念头,随后他任命贵族季孙家的人负责工程。季孙家人哪懂工程方面的事情,于是根据下边的推荐,找来了公输父子。给的工钱不错,只是工期太短,只给了三年。面对着惹不起的季孙家人,公输父子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

时光一晃,很快两年多过去了。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工程依然进展得很慢,为这事儿负责监理的季孙家人有意无意地冲着鲁班和他父亲发出了警告,如果你们不能按照事先 说的时间完工的话,到时候有你们好果子吃。

由于父亲年事已大,所以建造新王宫的事情基本上都压在了鲁班的肩上。为此鲁班也在不断催促下边施工的工匠提高加快工作进度。建造宫殿需要大量的木料,为了早日完工,鲁班身先士卒,常常亲自带领着自己的徒弟们上山砍伐树木。由于条件所限,上山伐木的工具只有斧头和其他一些简单的刀具。尽管每天起早贪黑,可两年多过去了,建造工地上的木料匮乏始终是个大问题,由此导致工程进度一拖再拖,眼看着工程期限越来越近,鲁班内心很是焦虑。

一天早晨,天光昏暗,路途坎坷,鲁班一手拿着一把斧头,一手拿着一根草丛中开路的棍子,上山砍树。也许是走得急了,一不小心,一脚踩空,鲁班竟一个趔趄,从陡峭的山坡上失足滑下。慌乱中,鲁班急忙伸手抓住身边的草木,以避免滚落山下。

还好,借助于身旁的那些野草,鲁班及时控制了跌势,稳住情绪找到了草丛中的斧头后,鲁班重新慢慢地爬上山来,在一个相对平缓地坡面上,他坐了下来,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满手是血。

那一刻鲁班有些奇怪,明明自己匆忙中抓的是草,可柔软的草叶怎么会将自己的手割破的呢。

平时就非常细心的鲁班,起身回到了刚才失足的地方仔细打量,研究一下何以那些柔软的小草能将人的手掌划破。

很快地,鲁班发现这些小草的两边长着一排小细齿,谁承想软软的它们竟然也能将我们这些成天操弄工具的手掌划破。由此鲁班不尽感慨。

不久之后,有一天在山上伐木休息的时候,鲁班又注意到了一个现象,他发现有条躲在草丛中的蝗虫在啃食着树叶。只见它的两颗板牙,交错开合中,不一会儿就啃掉了一片叶子。鲁班用两个手指将蝗虫捏起,对着阳光观察着蝗虫的嘴部,只见蝗虫的两颗大板牙上排列着许多细齿。

想起了几天之前自己失足跌倒时,因及时抓住路边小草而没有滚落下山,而当时那些小草的叶边也生着一排细齿。

何以细齿的力量如何巨大?

鲁班脑子里突然间闪出一个念头来,如果不是路边的小草,不是蝗虫嘴中的牙齿,而是其他坚硬的材料,比如竹子,甚至是铁器,做成这种凸凹不平齿状的砍伐工具后,其力量会有多大呢?

带着这个念头,当晚鲁班回到工地上,将用齿状砍伐工具的想法和自己的徒弟们聊了起来。

对师傅的想法,几个徒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几个人说干就干。数天后,鲁班和他的几个徒弟先是用质地比较坚硬的竹子试了一下。果然锯木的效果不错,只是没用几下,锯齿开始脱落。

看来创新工具的思路没错,只是竹片的硬度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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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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