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纪六十年代整个社会最为混乱的文化大革命期间，作为琴棋书画四旧之一，那时围棋已经被革命的洪流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老聂的围棋老师雷溥华已被红卫兵迫害致死，而自己的另外一位恩师过惕生，此刻也被政府扫地出门，在什刹海体校当起了看门人，苟且偷生。一个炎热的夏日里，15岁的逍遥派老聂，蹬着辆老飞鸽，穿故宫，过景山，无聊中来到了北海公园附近，看望老师过惕生。在过老师的那间小小的传达室里，他第一次见到了一大一小两个陌生人。经互相介绍后，得知这两位先乘着发自中关村的公共汽车，再于平安里站转乘无轨电车前来什刹海体校的他们，一位是当时清华大学无线电系的学术权威常迵教授，身边的那位是他还在清华附小读书的小儿子常振明，其时也只有11岁。自此之后，由于过老师的缘故，老聂名正言顺地成了常振明的同门师兄。五十年后，老聂与这位小师弟遇到一起，聊起往事来，依旧是一派发小之间的口吻。

常昊后来走上了专业棋手的道路，一路横扫天下，多次获得了世界围棋冠军；而出身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的常振明，由于家里不赞成他以围棋为生，后来他考上了大学，留学海外，并最终成为中国改革开放最大窗口企业中信集团的董事长，同时也是一位中国围棋界里影响力极大的业余棋手，这是第二位与老聂过往甚密的常姓者。

探究之下，兄弟发现老聂与二常之间，有着一种相当微妙的因素影响其中，那就是日本。

1962年8月，作为当时中国的棋王，老聂与常振明的老师，55岁得过惕生平生第一次乘着飞机，离开了自己的祖国，来到了当时人类围棋的大本营东京。

那一刻里，老聂10岁，常振明6岁，而常昊的妈妈还是个在上海里弄中，玩着跳皮筋的小学生。

这次过惕生对日本的访问，开创了一个先例，那就是泱泱中华由政府出面，一千多年来头一次派棋手东渡日本，与当地众棋士手谈切磋。

随着过惕生的归来，大量的日本围棋书籍，以及精深的围棋技艺，开始不断地涌入中华。当然，伴随而来的还出现了一种情形，那就是自此之后，很多中国棋手也开始学着日本棋士的样子，将棋子放入棋盘之上时，啪地一声，打子入枰，再就是人手拿着一把小扇子，有事没事扇几下，一派专业棋士的风范。最后还有一点就是，自此之后越来越多的中国棋手，互相之间时不时地喜欢蹦出几句不太标准的日语，以示自己棋风的正宗，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后来常昊在第十、第十一次在中日擂台赛上独自一人暴扁日本所有的超一流棋手后为止。

过惕生与当时同代中国棋手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他的棋风与日本比较接近，形美势厚中藏一片杀机。那是因为，从很早起，他就开始直接阅读来自日本原文的棋谱。

受过惕生的影响，后来老聂与很多日本高水平的棋士之间，也喜欢连比划带重复地说上一些日语。

常振明更是大学本科干脆拿了一个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日语专业的文凭。之后，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一批金融专家，1985年常振明借助于他熟悉的日语功底前往东京，发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第一只海外债券－-－日本武士债，从而开创了中国金融界的一个先河。

那一年，作为常振明师兄的老聂，正带领着他的队员于中日两国间进行着紧张激烈的擂台大赛。

那一年，兄弟正在一边复习的托福英语考试，一边关注着这场人类围棋史上令人荡气回肠的赛事。

那一年，9岁的常昊正在上海一家儿童学习室里和一位名叫邱百端的围棋教练，学习着死活题衍生出来的种种定式，当中他的专注与沉静，预示了他未来的成就。

1985年，对中日双方来讲，是个敏感中带着严厉的时刻。就在常振明带着他的小组试水海外发行债券，行走于日本大和与野村证券公司大门前后，老聂带着他的围棋团队鏖战于日本的热海与箱根之际，日本政府的财政大臣竹下登带领着他的金融团队前往美国纽约，参加一个由美国财政部部长贝克（James Baker）主导的旨在解决美国巨额贸易赤字的国际会议。会议的参加者，除了日本财政大臣之外，同时还有来自德国的财长斯托登伯（Gerhard Stoltenberg）、法国财长贝格伯（Pierre Beregovoy）以及英国财政大臣劳森（Nigel Lawson）等五个发达工业国家财政部部长及五国中央银行行长。会议地点为纽约的广场饭店（Plaza Hotel），会上五国政府经决定联合干预外汇市场，使美元对主要货币有序地下调，且由此形成了一项重要的改变人类经济历史的决议－-－广场协议（Plaza Accord）。

后来，凡有一点近代历史学基础的人都知道，自这一年起，也就是日本人与美国签订了广场协议之后，日本经济开始每况愈下，陷入了一场今天回头看长达三十年的经济大萧条，其经济总体实力从亚洲第一、全球第二，到被今天的中国远远地甩开。

也就是1985这一年，日本棋坛三雄，小林光一、加藤正夫与藤泽秀行先后被老聂一一斩于马下，领先了全球围棋业一个多世纪的日本围棋界一统江山的优势不再，先是受到来自中国的挑战，接下来，日本超一流棋手开始一个个地败于当年自己的小徒弟韩国棋手的手筋之下，近年来由于老聂的几个爱徒常昊、古力及柯洁等先后野蛮崛起，中国棋手的总体实力开始重领围棋业的风骚，一时风头无二。

检讨起来，1985年是个近代史上，大和民族由盛而衰的转折点。

日本与中国围棋之间的渊源之深，除了文化之外，亦夹杂着一些其他复杂的情感于其中。

老聂的第一任夫人孔祥明，离开他之后去了日本，并在那边经过一番打拼后，重建了新的人生。

对于这个一衣带水的国家，老聂的感情深处，常有一种欲说还休的纠结。随着老聂第一段婚姻的触礁，最受伤害的还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和小孔之间爱的结晶－-－儿子聂云骢，以及令他羞愧不已的上一代父母。

老聂与小孔分手不久，父亲聂春荣，那个把围棋基因带给他的孩子，也赠给他深爱着的祖国的那个老科学家，带着无限的惆怅走了。母亲对老聂的第二任妻子，说书人王刚的妹妹，一副厌而远之的态度，这当中的种种焦虑与痛苦，令孝顺的老聂，每想及此，内心都有一种愧汗中的苦楚。

如果说，老聂的人生有什么难言的痛切之苦的话，那么对他感情造成巨大伤害的就是他的长子聂云骢了。

由于父母的离异，刚刚10岁的小云骢跟着母亲去了日本。尽管隔着黄海，对孤苦伶仃的母女俩人无比心疼的老聂，托了包括日本棋圣藤泽秀行在内的友人予以关照，但个性坚强的孔祥明带着儿子，在日本艰难地打拼着，倍感煎熬。特别是对于只有10岁的小男孩来讲，突然间失去了父爱的他，心理被迅速地扭曲了。当听到母亲以怨妇的口气一次次地提到父亲的背叛时，缺少正常人安全感的儿子开始出现了一种心理叛逆，对父亲的不负责任行为难以原谅。这以后，儿子做了一件令老聂极为痛苦的事情，一向重男轻女，宗族观念很重的老聂，有一天听说儿子已经改姓，随母亲姓了孔，大名孔令文，惟有长吁短叹。更令老聂痛苦的是，自己的长子非但娶了一个日本女子，更在婚礼之时，不但没有邀请生父，更是拒绝了父亲的礼金，且后来生下了孩子后，带着老聂基因的这个孩子依然随了奶奶的姓，起名为孔德志，当然肯定还有个一郎或太郎之类的日本名字。

出生于2004年的孔德志有两个特殊的社会关系，他的祖父名叫聂卫平，他的外公名叫小林觉。

小林觉？对，就是那位曾在中日擂台赛上表现神勇，一路杀败无数中国九段棋手的那位小林觉先生。

在多数时间里，历史相当冷酷，但偶尔间，也会带点幽默感。

日本给老聂带来了很多的快乐，也带来了无数的痛苦。

同样，日本给他的徒弟常昊带来了许多欣慰，也带来了不少烦恼。

中日围棋之间，最重要的事件大概就是始于1984年终于12年之后1996年的擂台了。

有意思的是，头三届中，冥冥中借助于陈老总神灵的保佑，老聂一人独斩九将，令中国队在前三届擂台赛中险胜对手，随后成了中国史上空前绝后的一代棋圣。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嫡传弟子常昊神威大发，在倒数二届的中日擂台赛上，先后在第十届比赛中战胜了日本顶级高手小林觉、林海峰、王立诚、柳时熏、依田纪基、大竹英雄，更是在第十一届中日擂台赛上，第三位上场的常昊以势不可挡之势，连斩日本六员大将，中国队以罕见的7:2的悬殊比分大挫日本，自此日本围棋界挑起了白旗，再不敢与中国队叫板，由此恩师老聂发起的赛事，至此终结于老聂高徒常昊之手，直令无数观者，惊叹不已中感慨万千。

尽管老聂的师弟常振明，由于家庭原因没有像常昊那样走上职业棋手的道路，但在他的棋坛生涯中，也曾在自己23岁那年与师兄老聂相遇于中国首届最大围棋赛事的《新体育杯》上，两人有过专业级的交手，那次大赛，老聂勇夺冠军，陈祖德获得亚军，而老聂的师弟常振明在那一届赛事上，曾先后战胜了众多后来的专业九段棋手，荣获了大赛的季军，由此达到了他在围棋事业追求之中的一个顶峰。

68、

二十年之后，由于工作关系，兄弟也曾在中信集团就业。作为同样生长于清华校园里的童年伙伴，一次兄弟前往常振明家中吃饭，饭桌旁边还坐着一位常振明的棋友徐荣新，这是位在中信集团内部拥有大仙称号的围棋职业七段高手，1973年在周恩来总理的推动下，中国国家围棋集训队恢复了集训，自此大仙成了常振明的队友。吃饭当中，他们从老聂的趣事到小马的野史，聊得都是当年国家围棋队的事情，回忆到常振明在美国攻读学位时的轶事时，他笑称，我那时一边在中信纽约代表处工作，一边念MBA，节假之余，常在曼哈顿岛上和一帮子日本人及韩国人下野棋，中午开练，鬼子50一局，棒子一盘100，结果晚上每有北京来的朋友，都是我这个穷学生用鬼子和棒子们交的学费买单请客。

听到这里，兄弟和徐大仙举杯大笑。

也就是在那个下午，兄弟有生头一次见到两个棋子盒里的圆形棋子。自从上大学学会了围棋之后，兄弟见到的围棋都是上凸下平的棋子，可这次见到却是两边都呈凸形的棋子。

询之，常振明回答：这是老聂送给我的棋子，日本专业棋手用的多是这种两边都圆的棋子。

再过了十几年后，一次在一个展览会上，再遇徐大仙，那时兄弟已回清华工作了。聊及当年在常振明家的饭局及老聂送给他的棋子，大仙笑道：小常和小聂（徐比他们年龄都大）都是北京人，之间随便。一次也喜欢下围棋的习近平离开浙江前往上海出任一把手之际，经小聂的介绍，小常去见了他，小聂和习近平当年是北京灯市口中学的校友，后来两人聊及文革时期的一些往事时，习近平还特别提到，你们中信集团现在的董事长孔丹，当年也在我们陕北插队，爱学习，在窑洞里还读黑格尔呢。

常昊与日本的渊源还得从他夫人聊起。

1978年，常昊12岁那年来到了北京，尽管他妈妈以旅行社工作人员的身份，不时地穿梭于京沪两地，但毕竟不可能永远守着儿子照顾他。于是，根据围棋集训队的传统，原来的老队员通常有义务去照顾年龄小的队员。

当时指定由老聂负责常昊的业务提高，所以很多时候常昊他们一群孩子就常去老聂家一边学棋，一边玩耍。大概是太吵了，结果老聂的第二任夫人很不耐烦，作为师母，常常还会连讽刺带训斥地向孩子们嚷嚷。结果，弄得好面子的聂老师极不自在。

后来他们就不太去聂老师家里去了。但常昊实在太小了，所以生活方面就让他的师姐张璇来照顾。由于孤独，常昊渐渐地有了一种恋母情结。

突然有一天，不知什么原因，张璇负气东走，嫁为人妇，跑到日本去打拼去了。大概是受到老聂第一个妻子孔老师的影响，中国围棋界当中的很多女将，一有委屈就爱往日本跑，特别突出的就是后来吴清源的女弟子芮迺伟，在一次中日擂台赛上，由于没有按队规，去了日本棋手的房间聊天，结果受到了处罚，一怒之下，就跑到日本那边寻梦去了。后来竟成了人类的第一位女子九段选手。

春去秋来，伴随着共和国的风风雨雨，目睹着集训队当中的是是非非，渐渐地当年的全国少年冠军常昊，长着长着就成了全国青年冠军，再长着长着就成了中日围棋擂台赛上排兵布阵中的中方一员猛将。

在国与国围棋大战中，无疑前后持续了十几年的中日擂台赛备受关注。在1994年的第九次中日擂台赛上，作为最后一次上场的老聂派上了两员和自己一样，同是出生于龙年的弟子。老聂为52龙，晓春64龙，常昊76龙，三龙闹海，煞是好看。结果在这一届比赛中，中国队以6:3 的总比分，击败了日本人。

有意思的是，由52龙老聂开头的擂台赛，连赢三场，最终竟由76龙常昊披袍出战最后三届擂台赛，中国队再连胜三场，致使日本人觉得未来无望，今后人类围棋业的帅旗将永远地由中国人扛下去了。此后，日本方面举起了白旗。

中日擂台赛起始于老聂，最后却终结他的大弟子常昊，当中的历史机缘，不可谓不离奇。

而正是在最后一届中日擂台赛上，常昊越战越勇，自代表中国队第三个出场后，过五关，斩六将，最终将日方主帅大竹英雄一刀砍下，执黑中盘大胜，中方以七比二的总比分，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战斗，整个日本全部惊呆。

自此整个日本害的不再是恐聂症了，而是恐常症了。

此刻的小常年仅20，日本棋手惊恐中感叹道，这仗以后还怎么打下去呀？对面着越来越强的聂家军，日本围棋界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从国家的角度看，第十一届，也是最后一届中日围棋擂台赛，意义重大；从常昊个人的感情历史上来观察，1996年除收获了棋坛神话以外，这一年里，作为英雄的他，也收到了一份来自感情方面的厚礼。

69、

张璇，当年国家围棋集训队的第一美女，来日本的5年后，婚姻亮起了红灯。挣扎于情感痛苦的她，一日前来东京观看中日围棋擂台比赛。

坐在赛场边观战的张璇，心态复杂。十年之前，第二届中日围棋擂台赛上，18岁的自己排在芮迺伟的后边第二个出场，不曾想作为先锋的芮迺伟先后杀败两个日本棋手，而自己却在执白的情形下，中盘就败给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棋手今村俊也，于国于家，可谓寸功未立。可能也是这个原因，以后队里再点兵布将对阵日本时，她已无机会亮相赛事了。

不过，十年以来，她一直关注着这一牵引着全球棋迷目光的擂台赛，甚为关切。

此刻，坐在日本赛场里的竟是当年那个瘦瘦小小，脏衣服臭袜子都由自己打理的小弟弟常昊小朋友，怎么一晃多年不见，那个小毛孩子突然间竟长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美少年了，且棋下得如此沉稳坚实，一派棋坛豪杰的风范。场边的她，眼睛看着棋局，心中却在想着其他了。最终，一片春心开始无边地荡漾了起来。

后来，张璇回到了国内，常常梦到师弟的她，终于以极大的勇气，向当年的小弟弟发出了爱的信号。随后，两人之间开始了一种关系奇特的约会。出生于福建的张璇，在情都东京修养得万种风情，千娇百媚，直令情技苍白，情高欲旺的小常难于把持。

随后，两人直坠情网。

还是那个说法，谈情说爱易，谈婚论嫁难，姐弟恋美好，但弟姐婚难。

此刻的张璇，有婚史一段，且年龄上足足大了常昊八岁有余。

一生将儿子的成长与幸福看得重于一切的常母急了。中国不是浪漫的法国，在那边二十多岁的小鲜肉为了爱情可以娶回一位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女教师，并带着她，面对选民，毫无畏惧与羞耻地投身大选，并最终牵手爱丽舍宫，成为人类爱情史中的一段佳话。儿子，你可是要生活在中国啊。在这片土地上，除了有爱情上的不顾一切，还有世俗当中的人言可畏。此外，你不懂，从生理上讲，夫妻所生孩子的智能体力与健康，不取决于男方，全在女人。有一天当你还在青壮之际，可比男人更早发育也更早衰老的女人，一旦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家里出事的概率就很大了。孩子，这些事情，你现在不懂。

两位中国男女棋手，牵着手望着满天的星空，喃喃而语道：母亲有所不知，当年全日本也曾都担心过小林一与木谷礼子的婚姻。这两位日本围棋界的男女高手的背景与当代的常张之爱很像。一样的姐弟恋，一样的自小就在道场相识，一样地由礼子以师姐的身份照顾了少年时的小林多年，一样的自小男主角就有了一种恋母情结，更有意思的是，小林光一与常昊都是在双方家长反对声中，于22岁结的婚。当然，他们之前有个极大的区别是，婚礼之际，中国的男女棋手相差了8岁，而日本那对姐弟棋手竟然相差了14岁。

小林光一，可谓日本棋界的一个传奇，得到太太的神补之后，棋力狂长，结婚数年之后，竟然荣登日本棋坛老大之位。谁能说，当年的中国少年与青年冠军，老聂的得意门生，婚后不会像日本的小林光一那样，再创辉煌呢？

常母急了，那个狐狸精自己结过婚不说，怕自己越来越老，就吵着闹着的要挟儿子结婚，可我的儿子今年才22岁，还是个孩子呀，满世界看看，除了农村贫困地区，现在哪个中国男人22岁就结婚的？老聂啊，作为孩子的恩师，你难道就不出来阻止一下这种事情吗？

那一刻里，老聂刚从第二段惨痛的婚姻中走出，自己的事情还没搞定呢，周围不了解自己生活背景的人，皆在那里指责自己是个仗着拥有棋圣头衔朝三暮四的陈世美，真是百口莫辩，感情生命之中，一地鸡毛。加之，队里的二号人物，也算是自己半个弟子的马晓春，此刻也因为车祸牵出的三陪女事件，搞得社会舆论纷纷追问，中国国家围棋队到底是怎么管理的，丑闻不断，艳事多多，现在又闹出一段姐弟恋来。22岁的小常正是向着世界棋坛顶峰冲击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结婚，确实早了点，但从法律上来讲，孩子大了，政府没有任何一个条款说两个成年人不能结婚，现在男方家长让队里来出面管这种事情，怎么开口呢？

看着自己的徒弟小常的这些事情，老聂也只好涉身事外，不想多说什么。

关于自己与众徒弟的关系，此刻对老聂来讲，确实是个敏感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