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揉着眼睛,兄弟反复地将这则消息来回读了好几遍。
看来,这次老聂的揭秘,距离他的自传所称的北京更远了一点。
关外了。
不过顺着父母的人生轨迹询查,将老聂降生地放在沈阳似乎更靠谱一些。
老聂的父亲聂春荣,23岁那年毕业于天津工业学院机电系,为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代技术专家。民国时期,美国杜邦公司那些进口的化工设备,在别人眼中皆视为天外之物,可在老聂他爹眼里,翻着操作说明书就安装起来了,小菜一碟。中华民族自己生产的第一袋化肥就出自老聂父亲之手。一来二去的,抗战当中,绝不愿当亡国奴的聂春荣去了延安,随即成为了中共的第一批段位最高的技术专家,自然也受到主管经济工作的陈云、高岗与黄敬等领导的格外重视。陈和高不必说了,即使不熟悉党史的人,也知道这两位对共和国创立所作出的贡献。知道黄的历史细节的人可能就不是很多了。就像知道李云鹤的人不多一样,但如果你要知道,有个叫江青的女士在去延安和一个叫毛润之的人走到一起之前,曾经是这位黄敬同志的爱人,一定会有些吃惊吧。
黄是北京人,19岁那年到了青岛大学读物理系,业余时光一分为二,一是在大学话剧社里当导演,二是秘密地在学生当中发展白色恐怖中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中共党员。就这样,一个身材高挑,皮肤洁白,大眼高鼻,嘴微雷公的大学图书馆的女工作人员小李,就和小黄先是真戏假做地排练着戏剧,接着假戏真做地同居在了一起,随后在床头枕边,小黄就将女友秘密地发展成了中共党员。再后来,黄被捕入狱,出狱后去了上海,情深深的小李一路也去了上海。再再后来,小李就成了当时国内一号男影星赵丹及一号影评家唐纳爱之深,恋之切得好友,再再再后来,因为情变,小李去了延安,改名江青,随后高调地进入了共和国历史。
小黄后来也去了延安,最终成了刘少奇下边得力的干部,被派回了中共华北局,和彭真、刘仁等领导着中国北方的红色地下工作。
受革命之唤,老聂的父亲在红色根据地最为艰苦之际,也从陪都重庆来到了当时革命青年心中圣地---延安,当起了聂教官。
从拉着队伍上山和敌人面对面,枪指枪对着干的第一天起,人民领袖就一再地向周围强调,军队除了打仗外,同时也应该是一所大的学校。空闲之际,当过几年教书先生好为人师的他,总喜欢给身边的警卫人员上上课。谈及知识文化,人民领袖多次向党内同志强调,一只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而一只愚蠢的军队是战胜不了敌人的。抗战期间,人民领袖身边军事及文化干部一把一把的,可正经的科技干部却凤毛麟角。于是,早年毕业于正规高等院校的工科男聂春荣,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毛泽东地盘上红色自然科学院的一名教员了。就这样,当年重庆的聂工成了延安宝塔山下的聂老师,开始站在延安黄土窑简陋的教室里,对着一群群热情而革命的年轻男女,讲授起了自然科学之类。
还是那句话,姻缘姻缘,有缘人走到一起,还得讲究个缘分。四十多年后,中华民族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代棋圣,其父之精,其母之血,推因究缘,竟来自于黑白相间的国粹---围棋。
5、
延安自然科学院的聂教员喜欢下围棋,周围尽人皆知。在中共大员中,爱下象棋的人很多,比如周恩来、朱德、董必武、彭德怀等,爱打桥牌者不少,如邓小平、万里、胡耀邦等,但会点黑白棋子的人并不多,比如毛泽东、陈毅等。
从棋盘上看,围棋的规则很简单,谁多谁赢,而在棋理上,围棋又最是错综诡异,如何让自己的棋子越来越多,对手的棋子越来越少,当中的谋势、搏杀与精算,深不可测。
然而,聂教官大吃一惊的是,讲台下边,名录册上有个叫沙平的小女生不但能就棋子说出个一二三来,竟然还能就棋理道出个四五六来。了解之后才得知,这位名叫沙平的小女子是湖北黄冈地区的黄梅县人,原名吴贵娥,1940年皖南事变后,新四军军长叶挺入狱,项英战死,毛泽东将原副军长陈毅就地转正,再将当时为自己最为信任的湖南老乡刘少奇派来监军,一是继续与国军与皇军纠缠,二是继续向革命圣地输送进步青年,自称逃婚的吴贵娥就这样来到了延安。
历史就是这样在它的脚本中,塞满了各种奇遇与偶然。当年14岁的湖北姑娘吴贵娥如果没有毁约的话,那人类历史当中的许多细节将被修改,比如2016年当得知自己的阿尔法狗以4:1的悬殊比分,干净利落地将号称韩国第一的李世石斩于马下后,从美国硅谷特意飞到北京天坛棋院的犹太人佩奇见到的会不会是另一个中国棋圣?
像无数内心对革命充满着无限憧憬的延安青年一样,吴贵娥来到圣地之后,作为洗心革面,重打旗鼓的小同志,必须像无数革命导师那样,和旧的过去告别,换个全新的名字,以紧密同志之间新的关系。比如乌里扬诺夫更名为列宁,朱加什维利更名为斯大林,中国同志自是紧跟老大哥,陈绍禹有了革命的名字,变成了王明,毛润之变成了德胜,周恩来变成了伍豪,缪陈云变成了史平,秦邦宪变成了博古,张宗可变成了康生,李云鹤变成了江青,张闻天变成了洛甫,无数初来乍到,想和昨天告别的延安革命青年也纷纷地有了自己新的名字。在这片大环境中,老聂的母亲吴贵娥也有了一个充满了革命诗情意境的新名字---沙平。
左有九头鸟,右有鬼老表,位于鄂赣相交之处的湖北黄梅人,天生聪慧不说,后天的学养也极是了得。从黄梅戏开始,此间的士绅们,琴棋书画,一派文艺中的修养。儿时的吴贵娥自小在父亲的熏陶之下,算是看懂了大人对弈当中的格局与路数,非同寻常。
到了延安后,由围棋牵线,两个相差八岁的教员与学员间,一来二去间有了更多的共同语言,随着彼此了解的加深,最终牵手人生。
那是个天空之中长期弥漫着硝烟的战争岁月,八年抗日,斗得艰苦,三年内战,打得酣畅。
深悟棋理的革命领袖,早已了然,除了欧美及日本外,当时中国东北的经济综合实力,全球第四,得东北者,得天下。
为了和老蒋争夺天下,情急之中的人民领袖,把中共一多半的精锐干部,皆调入东北,以求一胜。除了军事上必须挤走老蒋的官兵之外,工业上的那些设备与工艺,也必为我党所用。为此除了将会打仗的林彪派至关外,与国军鏖战于黑山白水之间,将工人出身且天生带着上海人商业精明的陈云同志,提前调往东北,亦是深悟围棋之理的人民领袖布局当中的关键一着,全在战时与战后的经济。
陈云入东北不可能去当光杆司令,于是高岗同志也被叫上了。高大麻子做事干练决断,但要事情落实下去,也得需要有贴心的助手帮助自己统筹打理工业与经济,于是他想起了那个天津工业学院的毕业生,延河上下有名的技术大拿聂教官。走吧,小聂,跟我去东北共同完成伟大的解放事业吧。
对于老一代革命者来讲,从他们举起右手面对党旗宣誓的那一刻里,就深知自此组织与家庭基本混成一体了。用不着做过多的动员与解释,很快地吴贵娥同志将延安家中瓶瓶罐罐就地一扔,打上背包陪着老公走上了东北战场。
作为后人,我们新中国成立后出生的一代,常常会由衷地为上一辈革命者的精神与意志所感慨与折服。
作为共和国的长子,过去的近一百年里,日俄、民国、满蒙、剿共、内战、韩战一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中苏交恶,东三省上空的硝烟从未真正地消停过。富饶的东北,从石油到煤炭,从农田到森林,从设备到文化,此间的自然资源极为丰富,人力资本甚是强大。尽管二十一世纪以来的东北正在走向衰败凋零,可实事求是地讲,如果没有老聂父母一代的奋斗牺牲,作为革命干部的子弟,当年老聂他们那些知识青年响应党的号召,来到北大荒多年艰苦中的奉献,今天的中国,在全球经济实力上不可能位居第二。
有意思的是,由于父母关系,老聂一生都在北字的概念中打转,父母相识于陕北,自己出生在东北,口音口味形成于北京,母爱亲情相系于湖北。
当年,老聂的父母追随着陈云、高岗等人,进入东北,献家庭于党的大业。三大战役的枪声寂静于1949年,未曾想,第二年金三胖他爷,也想学咱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自北而南,谋求一统江山,结果正在恢复战争创伤的东北,刚刚有了几天和平的日子,聂教员一辈刚刚准备挽起袖子为祖国的建设大干一场之际,东边的朝鲜战争全面爆发,随即整个东北迅即再次成为了战争的关键地带。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军需,这次是高大麻子亲自坐镇沈阳,带领着聂教员等各方军民为抗美援朝的胜利呕心沥血,全力以赴。
最终,全世界的军人集体形成共识,谁再和中共由毛思想所武装起来的陆军开仗,基本表明谁的脑袋里已经进了水。在陆地之上的中国解放军可以说是无敌的。当然,在这种强大的战斗力背后,正是得到了无数像老聂父亲这样的工业技术人才忘我的支持,中国的国际地位最终才得到了世界的承认。
中国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没有一个中国人愿意打仗。中美之间大规模的战争,对抗于1950年年底至1951年末的前后五次战役,再之后双方主要就是围绕着板门店与日内瓦的谈判桌展开了外交与口水的战争,主角彭司令换成了周总理。
随着战火的减弱,人类之间大规模的军事对抗自此结束,之后六十多年来,尽管代理战争与局部战争此起彼伏,延绵不断,但爆发世界大战的情形,基本上没再发生。
以兄弟的历史观看,这当中我们必须感谢给人类世界带来持久和平的两大因素。
首先要感谢原子弹,因为正是这种自出生之后只是在日本广岛与长崎试用过两次的产品,最终给人类带来了真正的福祉。因为不管是华盛顿的白宫、莫斯科的克林姆宫、伦敦的白金汗宫、巴黎的爱利舍宫,还是北京故宫周围的决策者,都清楚一个基本的事实,谁胆敢去再次试用这个产品,整个人类都将在核冬天当中,集体走向毁灭。如果没有这种产品为人类和平提供保驾护航,2017年的今天,人类媒体在一片焦虑中报道的很可能已是第六次或第七次世界大战的战况了。第二个,我们必须感谢的是,经过了近一个多世纪战争磨砺的一个民族,实在是再也经不起枪声和火炮的折腾了,保卫和平正在变成一个时代的伟大主题。此刻,在朝鲜战争的硝烟尚未熄灭之际,在东北沈阳铁西区的一间普通产房里,一个极具时代意义的生命诞生了,他就是后来给这个民族带来无数快乐与荣耀的聂家大公子---聂卫平。随着他的到来,整个世界开始集体的安静了下来,对这 个民族来讲,多年来的战争篇章就此翻过,而一个新的内容自此成为了这个民族的主题---渴望和平中发展,保卫和平中建设。于是,那个年代里 ,带着无数父母的期望,神州大地之上,一时间无数的张卫平、李卫平与王卫平们纷纷降生了。
公元1952年8月17日,在相术者眼里,为农历壬辰年六月廿七日,龙年水命,本佛普贤,生肖坚硬,勇往直前,进取旺盛,专心致志,杀伐多谋,孝顺慷慨,气度高昂,急躁凌人,主观固执,争强好胜,云云。
在共和国的年历中,1952年是个值得回望的年代,朝鲜战争的五次战役之后,中共决策层认为国际上大局初定,国内面临的两大任务分别为政治上加强反腐,经济上加快建设。
除夕初一兔龙相交之刻,从中南海里发出红头文件:《关于在城市中限期展开大规模地坚决彻底的“五反”斗争的指示》,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随即展开。两周之后,作为典型,建国头二十年里,最著名的经济案犯刘青山,张子善被公审正法,两滩污血给后来二十多年的官僚阶层提供了力度极大的震慑与警示,两条人命换来了政府二十多年的清廉。
经济建设方面,龙年当中有个极富历史意义的细节不应被我们所遗忘。
盛夏的8月中旬,辽宁沈阳铁西区的两个干部,内心急切地期待着一件事情发生。那就是,几年来他们先后已经有了两个女儿,聂滨滨与聂姗姗,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如果还是个女孩儿的话,以后聂吴夫妇是否还要孩子可能就是这个家庭里的一个问号了。
随着产房里一个新生婴儿的哇哇哭声,已经身为两个孩子的吴科长竟也喜极而泣。男孩儿,老三是个男孩子!感谢苍天,聂家有了新的香火。
当晚,东北工业局的聂局长,请周围好友喝了酒。
席间,有消息灵通的人士相告,今天一早,周总理带着咱们东北前大领导时任中财委主任的陈云同志,飞往莫斯科,向苏联同志要未来经济建设的钱去了,听说这次人类伟大的统帅斯大林同志已经答应要和周总理商谈日内瓦朝鲜停战协议的条款,同时向咱们陈主任了解未来中国的五年经济发展计划。
闻此,在座的东北干部集体起立,碰杯后高喊乌拉。
看来伟大的和平终于到来了。咱们这个民族自此可以远离战火,专注于经济建设了。保卫和平,捍卫和平,将是今后人类最重要的任务了。
听到这里,聂局长心里一动。
另一个来自北京专务抗美援朝战略物资的军方同志,以一种神秘的口气说:最近中南海里传出消息,看来主席的想法已经形成了,朝鲜这边除了战俘之类的收尾工作外,今后全党的工作中心要转移到经济建设方面来了。以后党务的事儿刘管,外交方面的事儿周负责,至于经济建设方面的事情,听说主席做了决定,全部交给麻子,让他即刻着手交接东北工作,前往中央。看来咱们在东北工作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闻此,酒桌上的众人再次起身,这次不是为了大元帅乌拉,而是为了高麻子而干杯了。
因为他们都清楚,从这一天起,在座各位的命运将和北京一起了。
六十多年之后,当天的新生婴儿,后来贵为共和国唯一棋圣,老聂在中国棋院里见到当今世界的科技圣人拉里.佩奇,双方谁也没有谈及历史。他们之间谈到更多的是引进阿尔法狗帮助中国围棋队训练的价格。
硅谷的那位洋人一个劲地说,我们研发的这套围棋软件性能太强大了。
天坛这边的老大,则一个劲儿地摇头:你们谷歌的软件好是好,就是要价太高了!
佩奇忙说,对不起,几个月前我们还是谷歌公司,但自从阿尔法完胜李世石后,我们的公司已经更名为阿尔法贝塔公司了。另外,贵院购买这套软件,不仅物有所值,实际上物超所值。
坐在客人对面的老聂,何等人物。他心里说,谷歌人鸡贼那是一贯的。先把咱们中国棋院给攻下来,接下来就是整个中国的市场,然后是亚洲的市场,当然了他们这帮孙子眼里边看的可是全球的围棋市场呵,这事儿,咱明白。
6、
在东北负责朝鲜战场物资军务的高岗同志,人还没有进京,但人事方面已经开始谋篇布局了。自然的,长期在东北分管工业的聂春荣,被高视为心腹,带进了北京之后,自然就成了当时中国重工业制造机构,一机部(机械工业部)的核心人选。
也就是因为这样,刚刚出生不久的老聂随父母,一家人从新生共和国的工业之都沈阳,迁入了关内的权力要地北京。
隔着长安街,高岗一家住在南边东交民巷当年洋人驻华机构的洋房里,而聂局长则带着家人住在了长安街北边南池子大街的一个居民院子里。
那一刻里,党内排名二号人物的刘少奇,通过亲信彭真把握着组织系统,由于刘彭长期耕耘于华北方面,特别是地下党一系,因而在人事布局方面,自是比刚刚从沈阳过来红色山头的高岗之流,占得先机。也正因此,分明得到人民领袖独家授权负责共和国第一个五年计划的东北王,对刘彭之类颇是不满。
老聂的父亲对上边那些情势,不甚了解,加之本性上是个读书人,专注于本职工作,对政治全不感冒,因而在刘高相斗中,全不关心。
借着党内的权势,刘将自己的亲信黄敬安排为共和国一机部部长。从东北刚刚到京不久的聂春荣当上了工业部下边机械局的一个副局长,和黄敬之间隔了一层。
黄出身于北京望族,聂出身于河北乡村,从地缘上看,两人算是半个老乡,而河北界内的天津市又使他们两人的经历产生了交集。解放战争之后,黄敬出任天津市委书记兼市长,聂年轻时曾在天津读大学,因而两人有着某种共同的海河情结。此刻,两个读书人走在一起,为共和国的工业贡献在一起,自有一种历史之中的情缘隐于其中。
只是令聂春荣等中共众多干部没有想到的是,北京政局竟是如此的动荡莫测。
与老领导高岗从东北调进北京的同时,西南的邓小平,西北的习仲勋,华东的饶漱石、中南的邓子恢,五大书记一并入京,人民领袖此次盘中布局全在推进全国建设。就此,当时社会上有一种说法,五马进京,一马当先。而令后人无限感慨的是,1953年入京原本想在经济建设方面大展宏图的当先之马高主席,尚未将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办公室椅子坐热,以刘为首的白区派责其拉帮结伙玩弄政治阴谋,在不到一年里,老高随即在人民领袖心中失宠。加之当时掌握着独特情报资源的政务院领导,向人民领袖进言,称背着中央,高一向与莫斯科走向得过近。几年来,整个东北境内遍布斯大林与高的画像,庆典游行之际,路人将斯大林与他并列一起,呼喊万岁之声,不绝于耳,且背着北京常与俄国人醉在一起。党内都知道,人民领袖最不能容忍就是内外勾结,里通外国。闻此,领袖起身在书房里久久徘徊,无语间,表情凝重。
斯大林在时,不好发作,3月中旬,苏共强人去世,至此人民领袖对东北王的猜疑己至极点。于是,像以往一样,为了不脏自己的手,人民领袖离京外出,让刘周联手整高。内心极度愤懑的东北王,一怒之下,自杀身亡,死前将临终所书文字,交由当年自己在陕北最好的兄弟习仲勋一阅。其时,习家刚添一个男婴,为了家中安全,此刻的国务院秘书长手捧资料,只是默默地叹气。
就这样,同在长安街周围,后来改变了人类棋坛与政坛的两个人物,前后不到一年里,在上一代的风风雨雨与是是非非里,分别来到了世间。
这,也算是某种机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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